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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菲勒式的幻想



1890年美国颁布了《谢尔曼反托拉斯法》(Sherman Antitrust Act)以阻止国内的贸易垄断行为。在此之前,美国出现了第一批的垄断财团,包括了石油大王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Standard Oil),钢铁大王卡内基的卡内基制钢公司和金融大王摩根的摩根商行等等。洛克菲勒可以说是托拉斯(Trust)的始祖,而托拉斯则是一种垄断组织的概念,尝试把相关企业合并到托拉斯组织里以达到垄断市场的目的。这班财团可以无所不用其计,利用威胁,打压,政治手段,一切威逼利诱的手段购买竞争者的企业以巩固商场霸主的地位。为了达到目的,财团们一定要有相对的政治势力以操控法律,组织一切不利自身企业的法案通过,所以财团把棋子都摆在政治圈里以备不时只需,他们甚至可以在总统竞选里为所有的候选人都注入资金,无论谁胜谁负都无法影响自己的政治势力。这些才是财团,才是需要政治力量的人,《反托拉斯法》摆明车马就是要针对洛克菲勒的美孚石油托拉斯,如果他没有一定的政治势力,美孚石油托拉斯不用两三下就被《反托拉斯》击败了。当然,最后美孚石油托拉斯还是在反托拉斯的声浪中被勒令解散,那是民主战胜资本主义的经典。

马来西亚有几多个商人好像洛克菲勒那样,为了自己的企业和生意而必须建立自己的政治势力?甚至是非支持执政党不可?朋党和裙带关系是有的,但是不是个个商人都是朋党,都是非支持国阵不可。

大选前大家空闲就坐在茶餐室里喝茶聊政治,一班朋友似懂非懂地随便聊聊。大家都在猜测对方的政治立场,你一句我一句,听到什么谣言就带着神秘的语气在那里吹水。聊到最后就是揭底牌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当然会看见几个激动的家伙大大声说自己支持哪一方,然后提出自己崇高的论点,坚信自己的理念。待的大家都道出立场,一面倒全部都支持反对党,面对这么多的不公,贪污腐败的政策,那里还会有支持执政党的理由?这个时候,大家都把焦点放在老陈身上,老陈一语不发的坐在那里很久了,始终都还没表态。老陈傻里傻气的,以前常被朋友嘲笑,但是后来运气好接收了家族的遗产和生意,誓要在朋友面前抬起头来。老陈当然发觉自己被注视,但是他还是不慌不忙地伸手进口袋拿出香烟,点了火随即吸上一口,吹出烟雾后带着无奈和忧郁的眼神对朋友们说,“对不起,我做生意的,没办法”。

在讨论时,最怕遇到的两个论点就是“我做生意的”和“我怕会乱”。有些“生意人”明明自己的生意没有挂牌,也没有做很大,只不过在某一单生意里微微的牵涉到政府计划,比如卖椰浆饭给政府承包商工地里的印尼仔,就把自己给幻想成洛克菲勒了。如果自己不把票投给国阵,而最后国阵又成功执政的话,那么以后可能就不能再把椰浆饭卖给政府工程地盘里的印尼仔了。人民出现一种认为自己一票淡薄的同时又认为政府会查到自己投哪一方的矛盾心理,笔者的婆婆以前就因为“不投某阵,马哈蒂就会把她送回中国”这类无聊谎言给骗了,试问常常电脑系统出现故障的政府部门有如何分辨哪一个人是祖籍中国然后在某大选投了反对党而安排把他送回中国呢?不要笑,如果你有说过“对不起,我做生意的,没办法”那么你和笔者的婆婆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

最后是“我怕乱”,笔者在前几篇博文《爵食华社的恐惧》就提到政客如何利用恐吓及威逼的无耻手段以达到他个人的政治利益。这些政客没有政绩,一味的投机尝试利用恐惧影响选民的心理,其实同时暴露的自己毫无政绩,无法以自己任内政绩作为要求选民支持的理由。考试要到了,没有温习的学生就威胁老师如果不给高分他就捣蛋,老师可要看好了,一定要给没成绩的学生吃鸡蛋,不然对辛辛苦苦努力的学生不太公平。

看不清老蔡对“马来主权”的立场



政治需要策略,只要你看得远,凡事沉着应对那么你在政治这条路上不管遇上什么麻烦总是能让你杀出一条血路。遇到任何问题,一定要不慌不忙,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材烧。再来就是要掌握资源和看清时机,切勿急躁,跟政敌拼斗最重要就是有耐力,处劣势就必须智取,正所谓“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这些都在蔡细历的身上给表现出来,一位被证实有丑闻的领袖,迅速承认自己的错误辞掉所有官职,静静地等待反击的时机,最后当上总会长。从阴谋论角度,就单看他的政治智慧,我甚至可以怀疑马华纪委会尝试开除蔡细历可能不是偶然发生,而是剧情需要,目的就是要达到最终目的,当然,故事如有属实纯粹巧合。不管如何,如果有机会遇见蔡总我还是想对他说“你好野”。

日前老蔡在国阵大会上要求巫统停用“马来人主权”和停止在党活动上宣布重要政策的言论接过遭到希山慕丁的反击。事后翁诗杰立即揭开老蔡虚伪的面具,直指他和希山有默契,挖旧账说老蔡是支持“马来主权”的,不只在巫统活动上公开支持,更加要柔州国阵主席的位置全都让给巫统。华社当然很希望老蔡的言论是真心的,但是能信吗?而且马华和巫统唱翻脸戏次次派出的都是同一个人,就是希山慕丁,纳吉的表弟。话说这个老表还真的很能演,时常利用举马来剑的戏码触动华社的心灵,非常懂得利用这个机会掌控马来人的心理,和老蔡的政治智慧是同属一个等级,所以说老蔡和希山有默契根本不足为奇。

一个事件在社会上引起关注,就会产生政治筹码,要赚取筹码的领袖就会出来捞筹码。如果你的选区需要华社的支持,那么很简单,这件事你就要求希山慕丁道歉,但是不要太过火,千万不要设什么“道歉期限”,随随便便呛两句已足矣。马青署理总团长马汉顺之前挑战倪可汗辩论,结果行动党派出倪可敏,他坚持不辨,直到最后倪可汗愿意出战他又不敢辩了,为呛而呛,“龟波气功”的原创人,龟仙人果然名不虚传。试问一个连在野党的辩论都不敢出席的马华领袖,如果不是有默契,够胆挑战纳吉的表弟道歉吗?

希山指责老蔡不该公开抨击巫统还说很多马华党员也不满老蔡的言论,甚至还搬出乘客论述说拉美士国席是巫统让给小蔡的。随后老蔡在其部落格来个急转弯,说会“效忠”巫统,同时提出首相和副首相才是“老板”的原则不变。可能老蔡的华语不太好,不知道“效忠”和“老板”都是矮人一等的惯用词大多用在主人与奴才关系。那么对于老蔡来说,到底马来主权是什么?老蔡是“马来主权”的支持者吗?

国内辩论比赛很奇怪,裁判给评前会投票决定谁胜谁负,但是投的第一张票是“印象票”。说来奇怪,这个印象票一投下去大多时候都不会有弯转。后308,国内两线制慢慢成型,中间选民越来越重要。既然老蔡打出“高调问政”的口号,那么首先最重要的就是制造高调呛巫统的印象,争取中间选民的“印象票”,同时巩固党内落魄的士气,让党员觉得还是有机会可以“在内”改变马华。不支持马华的就算说穿嘴也不会支持,但是中间选票可能会因为这头一张“印象票”而对马华重燃希望。说来说去,也是为了制造“印象”为了符合自身的口号,但是实际上从动作来看,马华议员和部长何曾在动作上否决巫统的“马来主权”?最近《初恋红豆冰》事件和慕尤丁坚持政府不会承认统考、也不会为独中制度化拨款就凸显出马来主权依然在我国横行,而马华也没有在行动上修改这些不公的政策。

至今,老蔡并未否认老翁指责老蔡虚伪的那番言论。如果你问我老蔡对“马来主权”的立场,我宁愿相信老翁的说法,这只是为了制造印象和上演好戏。当然这只是本人主观的看法。

嚼食华社的恐惧


Be afraid. Be very afraid

之前参加马华的《全民广场》,当天的辩论题目是"大马需不需要华权组织"。当时土权组织气焰嚣张,马华民政等华基政党也拿它没办法,加上巫统和土权组织的关系暧昧不清,导致马青有创立华权组织的想法。当天最有趣的论述莫过于讲评人把土权组织形容为“爵食华社恐惧作为组织赖以生存的营养”。也就是说只要华社越害怕,越恐惧,那么土权组织就越壮大,所以要击垮土权组织首先就是不要害怕恐惧,同时要创造出马来西亚各族团结和和谐。

马来西亚华人重质不重量,认为减少生产才能提供更好的教育,加上新生代已经抛弃女主内男主外的思想齐齐到外工作,所以常年下来人口比例自然下滑。根据马来西亚国家统计局今年的数据显示,华裔人口占马来西亚人口的22.5%,估计在2020年将减至20.6%。虽然如此,人口比例下滑不代表噢我们就必须感到恐惧,对不同品种的同类感到抗拒是动物的行为。

可惜的是,在土权组织不停的爵食华社的恐惧时,本来应该捍卫华社权益,作为华裔代表的政党不但没有挡在华社前面维护华社,反而制造更多的“华社恐惧”,提供营养给霸权组织甚至自己本身也必须依靠华社的恐惧作为自身政党生存的营养了。政党要获得人民支持本来就应该靠政绩靠服务,同时还要提出受人民接受的理念,加上清廉和高绩效,那么自然能获得人民的支持。如果一味适用“投我党以免发生暴动”或“印尼事件”等暗喻或恐吓手段来获得人民选票,那么政党是不是永远不用为人民服务了?那么政党是不是可以无尽的贪污,无尽的腐败?

四月期间在乌雪的补选活动上,马华署理总会长廖中莱就曾经说到“选民要支持国阵,以免沦为发生暴动的国家。”我们不尽要问,为什么不投国阵会发生暴动?如果有一天国阵没获得大多数人民的支持而倒台,那么发生暴动的又是谁?民主是少数服从多数吧?那么少数支持国阵的人怎么会暴动呢?大多数人会因为民联胜利而高兴吧?本来应该维护华社和安抚华社的马华,因为失去支持,也开始无所不用其极,恐吓华社,同时爵食华社的恐惧以让自身的党继续执政。那么马华和土权的分别在那里?还不是一样爵食华社的恐惧,和土权组织同坐一桌,同食一物。

这次轮到民政党的代表民政党妇女组主席陈莲花,警告人民发生在印尼的事件也有可能会发生在马来西亚,同时他还以民联三党都希望自身的领袖成为首相。印尼事件说得很模糊,但是总会在人民心理种下恐惧感,同时这样说法是不适说明她在鼓励支持者在国阵败选后发动如印尼事件的行动吗?民政在308大选后还不能勇敢面对自己的失败,脚踏实地的为人民服务,慢慢得累积政绩以重获人民支持反而走去学马华和土权组织开始吃起华社的恐惧来了。如果国阵能搞好经济,样样以民为本,不花大钱建百层高楼而把资金都投入在教育,医疗保健和科研,同时发展公共设施如公共交通,增建学校和医院等,那么要得到人民的支持根本不难。不断地花费和起价,贪污和朋党风气搞得人民生活困苦,还奢望人民支持你吗?

以暴力威胁人民的政党,恐吓人民以获得支持的政党也只会获得人民恐惧地妥协而不是真心的支持。如果印尼事件这等威胁的口吻出自巫统议员口中还属正常,但是如今已经延伸到华基政党了。以暴力威胁和白色恐怖的来掌控民主和缅甸军政府口中的民主又有什么分别呢?华社如果不想再为政党利用恐吓的语气所掌控那么首先就不应该把营养供给他们,马华和民政都是和土权组织同坐一台,同吃华裔的恐惧作为营养而生存的组织和政党。相反的华社应该拿出勇气勇敢的寻求改变,只有实现政党轮替国家才有更好的未来。

是离题还是恐惧?




昨天很晚了我还在FB,写了一堆东西,结果被删除,因为我离题,不知道是因为离题还是太有意思,总之被删除了。我说:60年代我国金融业80%是由华人经营,但是到了21世纪的今天我国就只剩下两家华人银行。经过马来X银行不断的合并和收购华人在金融业也开始失去了主掌地位,剩下这两家又能坚持多久?其他银行也纷纷冒起包括首相胞弟的银行。接着不久前糖王也退出了马来西亚市场,把影响人民生活的糖业交给了赛莫达,他没有得选择。糖业移交后不久,政府就宣布5和1起价。接着传出赛莫达要收购大道,这位大亨也获得了网络服务的执照。

在未来,你早上起身喝茶用的是他的糖,上班走的是他的大道,回家上网就是用他的网络服务,只要牵涉银行的服务也是通过朋党的企业。这个就是马来西亚的未来,朋党主义霸占整个市场。以后你的儿子不管有天大的本事都要苦苦哀求进本地大学,毕业后你的儿子不论有天大的本事都只能留在朋党企业打工,有天大的本事都开不到一家银行。为什么运顶要在隔壁开多一家赌场?因为他不知道几时会轮到他。

就是因为上一代的恐惧和历史包袱,下一代就必须委屈在越来越小的空间。因为上一代的恐惧和历史包袱,我们必须和贪污腐败妥协。改革会到来的,但是你的孩子会怨恨你当初为何那么软弱,把改革的包袱丢了给他们,为何不要尽早改变,要等到太迟了才来改变。老一辈的,到死那一天都没有见过民联执政的马来西亚,这不是一种遗憾吗?

到底是离题还是你无法面对这么真实的言论?

应向美联储开炮





近日美国联邦储备局实行了第二轮的量化宽松政策 (Quantitative Easing),利用大量印制货币回购国债从而使流动性资金流入银行体系。在美国当前利率介于0%-1%的情况下,增加银行资金的流动性就会提高放贷,届时投资者当然会抓紧机会到美国借钱然后投资到各个行业。美国就是希望利用量化宽松这种主动增加货币的政策而快速地令美国经济复苏同时拯救国内的工业。投资者在美国获得低利率贷款后再把贷款借出就能获得相对利差作为报酬,如果我在美国借贷利率为1%,接着把钱以5%借给马来西亚人民,那么我就能获得4%的利差。

中国副财长朱光耀就提出美国把6000亿注入经济体系,导致热钱四处流窜,恐怕会影响新兴市场。大量的美元流入市场,首先冲击的就是汇率市场,日元最近也有明显的升值情况,严重影响日本的出口工业,接着热钱流入黄金市场,石油市场和各个新兴国家的股市。国际投资家,炒家,短线投机者根本不会冒险把钱投到渐渐失去信心的美国市场,反而瞄准新兴市场这块大肥肉,利用短期炒作的方式准备大捞一笔后就走人。当然量化宽松政策也会对美国经济复苏有帮助,但是效果不明显,反而损害了其他国家,美国政府从来就没有把世界经济作为考量。正如欧盟所说,美国这次挽救自己国家的经济的政策是建立在消耗他国的立场上。

那么马来西亚作为一个新兴市场又有没有受到影响呢?房屋价格连连攀升,股价也连节攀升。日前马华经济奇才黄祚信又再发文告抨击雪州民联,指雪州将会步港台后尘,州民将会成为无壳蜗牛。其实房价飙升的情况只是出现在雪州吗?相信不只雪州,全马多个商业城市都面临屋价飙升的情况,作为一个州政府,面对热钱的涌入,居然要背负着中央管制热钱的责任,难道要强制发展商只能建廉价屋而不能建高价屋吗?这样反而促使全部的廉价屋都变成高价屋。如果马华经济奇才那么希望土著房屋转让不需征收罚款,那么大可上书自家阿头房屋与地方政府部长曹志雄,要求曹部长立法,改革国内的房屋政策,废除国内土著房屋固打的制度就可以了。

之前政府提出第三间房屋贷款顶限70%的措施,企图牵制屋价的提升。这项措施可以减少马来西亚人的屋价炒作行为但是无法牵制外国投机者炒作房屋价格,只要一天还有承接力,屋价就会继续飙升。这个政策最后还可能牵制国内资金承接外国资金的撤出而导致泡沫提早破灭。

民联执政雪州才不过三年,对于前朝政府批准的发展计划,基于法律问题刚上台的民联政府也无法中止,而民联政府批准的计划在三年里又完成了多少?房地产过热不只是雪州的问题,反而是整个国家甚至是整个世界都在面对的问题。经济奇才如果真的有心要解决人民面对房价攀升的问题就应该更宏观的把问题看作国家经济问题,对中央政府提出建议。猛追着民联政府的州属来打也只是政治炒作,根本解决不了房地产炒作的情况。房地产价格攀升和泡沫问题难道应该由个别州政府去牵制,自己去搞定?那么柔州和霹雳州的情况又如何?

退选的林肯





要使我们这个国家在上帝的保佑下得到自由的永生,使这个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永世长存。-林肯


美国第16任总统,也是共和党籍第一任总统,在美国掀起南北战争的时期,他解放黑人废除了南方各州的奴隶制度,这个解放制度也为他引来杀身之祸。内战结束不久后,林肯在歌剧院被南方奴隶主收买的杀手刺杀,是第一个被刺杀的美国总统,后来被刺杀的总统有加菲尔、麦金莱、肯尼迪。

在成为总统之前,林肯经历生意失败,1832年竞选州议员落选,同年被学院拒绝法律系的入学,接着失业。后来未婚妻病逝,1838年争取当州议员的发言人也失败了,两年后1840年争取成为候选人也败选了。1841年他终于成为国会议员,但是43年又连任失败,46年又当选,接着48年又无法连任。1854年参选参议员落选,1856年争取副总统提名失败,1858年竞选参议员失败。这篇文章写下来我不知道写了多少个“失败”,但是不代表林肯就是那么失败,人们对他的失败不太清楚,因为只要成功一次人们就会忘了你的失败,1860年的总统选举,林肯当选成为美国第16任总统,接着两年后连任,他是成功的。

再益和林肯一样是一名律师,一样有远大的理想,林肯勇于挑战不公的保守制度,解放黑人,而再益也被奉为开明派的马来人,反对政府以内安法令扣留政敌愤而辞职。分别就在,再益的政治成长环境和林肯不同,在巫统太舒服了,要在巫统旗子下败选是非常困难的事,组织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获选,因为胜败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再益退出巫统来到了资源无法与巫统匹敌的公正党,如果巫统是皇宫,公正党绝对是沙哈拉大沙漠。结果,再益输了,乌雪一战以1725票输给一个名不经传的卡马拉纳登,他哭了,“选举肮脏”。

最近他又竞选,公正党署理主席一位和阿兹敏争个你死我活,这次他很新鲜,成绩还未出就先喊退选,“选举肮脏”。公正党开始党选的时候看了很多篇评论,大多都在分析署理候选人的理念和性格,阿兹敏,再益,卡立,各有各好。朋友看看报纸就问我希望谁当署理,我没想太多就答阿兹敏。朋友吓了一跳,平时满口民主的我不是应该支持有理念的再益吗?我说政治就好像战场,选一个署理主席就好像选一个将军与巫统对战,如果毛泽东不会打仗,只会念诗和说马克思主义,我无法想象今天还是否会有中国共产党。

几次补选下来,你敢说国阵的竞选策略是干净的?国家竞选环境还有人民思想不是一个再益的远大理念就能改变的,是需要教育和时间,这段时间只要国阵再出“一个大马T-SHIRT”这招竞选新招旧能再次获胜,孙子曰:兵不厌诈。如果在党选面对对手不光明手段都无法突围,那么请问再益要如何带领公正党面对巫统?难道我们只能在每次竞选后跺脚哭丧着脸说这个不公平那个不公平。人民都知道不公平,人民都知道选举肮脏,人民都知道政治黑暗,人民气愤哭喊,人民要的不是一个和我一起哭泣的领袖而是一个带我们杀出重围的领袖。

总统都会被刺杀,发生“水门事件”的美国,竞选环境又能干净到哪里?但是我们从来都没看见林肯说,竞选肮脏我不玩了,我退选。在马来西亚,人民力量还很薄弱,依然还有很多人民很容易被煽动和接受贿选,在这种情况下领袖是孤独的,这个就是马来西亚当今的政治现实。唯有像林肯那样永不放弃的领袖才能在马来西亚政坛上屹立不倒。和林肯比起来,一次党内的败选,真的又算得了什么?

马华上位路线图


有志青年加入马华,在马华提供雄厚的资源下为人民服务是应该获得赞扬的。很可惜,马华组织过于庞大,中央下来是州,接着又分为很多个区部,接着是数不尽的支部,支部内又有什么局,什么部,和什么工的。搞得一些满怀大志的青年在马华内混了几年也只不过得了一个支部马青组织秘书的称号,本来打算当马华历届最年轻的总会长带领马华杀出重围,望一望组织的架构图,唯有再等20年了。想过最快的路线就是抄捷径打入马华妇女组这个竞争没有那么激烈的膀臂,但是又不舍得像林平之那样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有志青年唯有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继续往上爬。

本来秉持着一份耕耘一分收获的精神,看着各位党领导都是经过一番龙争虎斗,你死我活后才得以坐上今天的位置,有志青年当然也心甘情愿地默默耕耘。咦!这下不妙,党龄不足三年的蔡小勇居然被委派上阵拉美士国席而且还高票当选,接着一条康庄大道直通内阁,短短几年从回国的会计师摇身一变,变成马来西亚内阁副部长。顿时有志青年觉得什么脚踏实地,默默为民服务,什么一分耕耘一分收获都是假的。有志青年决定要有一番作为,他想起了《孙子兵法》,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他知道要在马华内上位,一定要出奇招,以奇制胜,只要奇招一出必定能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海。

就在前几天正当同步举行的补选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发生了马华党员阿叔因为太极功力深厚而推跌了挺赵明福组织的成员。马华党员把责任推来推去,猛说是挺赵明福组织有政治意图,把矛头指向赵丽兰众人。接着赵丽兰一众被警察请去喝警局咖啡,事件的确令人咬牙切齿,那种感觉就像港剧内无辜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被陷害而看电视剧的人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坐在沙发丢枕头。就在众人争辩得面红耳赤之时,在党内看着蔡小勇连跳几级,插队再插队的小小马青组织秘书知道机会来了,他决定把握机会出奇招,以奇制胜,无穷如天地,赶上蔡小勇直登总会长宝座。

有志青年发言了,第一句,“赵明福赌博输钱,欠下钜款,用死来逃避,这种人死了还嫌早。”在琳琅满目的回复之中,这个回复还不在马华组织内大方异彩?即时震撼面子书。本来看看就把怨气一股硬吞下去就算了,哪里知道有志青年二度放话,“我们应该尽快送赵丽兰去见赵明福,家属大团圆,火箭也可以升空。"看了有志青年两次简短回复后,我相信大家都被他吓了一下,网上网友纷纷给于还击,但是笔者并没有给于任何回复,反而去思考有志青年的心态。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有志青年的言论是对自身组织的一种反射。因为自身的发展空间太窄小,为了达到”上位“的目标而采取一种激进的方式,就是其他党员不敢说的话,他就当英雄去说以满足自己当党领导的渴望。

这绝对不是上述有志青年的错,而是党的错。马华一直压制马青的发展,就拿上次发放赌球执照事件来说,马华中央完全没有考虑到自身膀臂的声音,坚决要求政府发放赌球执照,结果首相纳吉一转弯就把石头砸在马华中央的脚下,幸亏马青有先见之明,帮马华买了保险。马华中央应该给更多的空间于满腔热血的马青,免得他们为了“上位”或赶上蔡小勇而出“奇招”帮马华倒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