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诗杰的“个人行为”

看到林良实被提控的新闻心里怎么也兴奋不起来,也感觉不到任何国家改革的气息。心理不禁在想,啊?又上演大戏了吗?这次还是找过气演员来当主角。检察司这次出动总检察长阿杜干你率领主控团这起诈欺案。没错,大家没听错,这单不是贪污案而是诈欺案,所以基本上和反贪没有多大关系。既然是诈欺案,那么一定有诈欺者和被欺诈者。再一次我国又闹了国际笑话,因为我们的精英内阁被林良实诈欺了,敦林简直就是历史上的诈欺第一人,因为他有本事一个人诈欺整个马来西亚政府和由精英首相马哈蒂领导的内阁。他儿子“吃喝玩乐公子”小鱼头也是在97金融风暴惹得一身屎,当真虎父无犬子。你说他历不厉害?

星洲日报很贴心的为大家准备了对林良实的主要控状:

介於2002年9月25日及2002年11月6日之間在布城首相署欺騙大馬政府,即誘使內閣依據Kuala Dimensi私人有限公司與巴生港務局同意的條件下,給予批准購買在英達島的土地,用作巴生港口自由區計劃:有關條件如下:

a)土地面積為999.5英畝或4353萬8200方呎;

b)購地價格是每平方尺25令吉,使到整個土地購買價達到10億8845萬6000令吉;

c)根據“延後付款”方式分15年攤還期限,年利率7.5%(總數是7億2001萬4600令吉)。


可能马华总会长都是很“坚持”的人,所以林良实当时坚持不引用“土地征收法令”用每平方尺10令吉的价格购买而选择用25令吉。有钱人“豪”惯了就是这样,一时忘了他在用着人民的钱,政棍花钱人民就用几代人来还钱,还不到就减津贴,誓要逼到你天天清茶淡饭政府才甘愿。这次好了,诈欺数额高达18亿,这18亿比蔡西历在第十大马计划要求的10亿多了一倍,比真正拿到的3亿多了六倍,所以说马华是在变卖华社是非常贴切的。

有人被提控就有人出来领功,不用说,马华在这个案件上最有资格领功的非翁诗杰莫属。但是不要忘记,首先揭露这个弊案的不是翁诗杰本人而是反对党在国会上监督的成果。如果没有反对党揭露,翁诗杰会不会主动揭露?翁诗杰本身也是在这件事上占了便宜才当上总会长和部长的,三万变三千的招数真的百试百灵。

在马来西亚生活,如果你要看国内新闻就不要吃饭,吃饭就不要看报纸和新闻,因为两件事情一起做绝对会让你喷饭。翁诗杰本来领功就算了,他居然还说,“任何个人的行为,不应该把它视为政党的行为,例如马华党员把他个人行为归咎于马华,这对马华是否公平?我不认同,因为他们当时的行为不是以马华名义为出发点”。这个[个人行为不是以马华名义为出发点]的逻辑搞到我当场喷饭。因为我立即想到翁诗杰在党争期间对蔡西历的搞情妇的行为猛作抨击,那么他一定是人为老蔡搞情妇是政党行为所以他才很公平的猛攻击。所以老翁的观点是蔡西历搞情妇是以马华的名义为出发点在搞,所以马华整个党都在搞一个情妇。

所以你们都可以在这个事件上看清楚翁诗杰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说穿了他就是“死剩把口”。他喜欢把领袖和马华的关系切割的时候就说是“个人行为”,不喜欢的时候就说是“败坏党誉”届时什么道德经,武侠小说都可以搬出来。PKFZ案件至今,从林良实和KDSB在买卖土地牵涉巨款,陈广才签署三封支持信一直到翁诗杰本人乘坐张庆信航空公司的“霸王机”多达5次,哪一个部分可以跟马华切割?

他很天真地以为一句“个人行为”就可以和马华切割,然后就代表马华跟人民领功说什么大义灭亲,为国为民的话。但是不要忘记林良实是马华历来在位最久的总会长[黑帮里面叫这种角色作老大],他和马华的关系最切不开,他担任交通部长有机会负责那么大的计划也是因为他是马华的总会长。马华先有在新加坡锒铛入狱的陈群川,今日被提控的林良实,到输一票就赖死不走的翁诗杰,不是说明了马华一直都在培育更劣的领导吗?老实说,老蔡顶多比他们好色而已。翁诗杰这种“个人行为”式的切割不是如父子断绝关系,而是把头往身体切了下来。

社会患上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两名银行劫匪Jan Erik Olsson和Clark Olofsson在打劫斯德哥尔摩的其中一间银行失败后,被困在银行内和警方僵持多达六天之久,其间挟持四名银行职员作为人质。问题就在当高处的狙击手已经做好危机准备,警方准备突入营救人质的时候,人质居然掩护起劫匪。到了第六天,劫匪投降,本来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但是人质心理上却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其中一名人质,Christine爱上了劫匪而且还在奥卢森出狱后和他结婚。四名人质不但不对劫匪感到憎恨,同时还对劫匪在六天内的照顾表达感激。斯德哥尔摩症候群(Stockholm syndrome),又成为人质情意结,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犯罪者产生感情,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根据心理学的研究,情感上回依赖他人且容易受感动的人,若遇到类似的状況,很容易产生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最近杨伟光寻求特赦事件就反映出类似的情况,社会对一个毒贩居然产生怜悯的情感,为杨伟光说话的文章要多煽情就有多煽情,同时也不忘报道他学习佛理真心觉悟。大家都从杨伟光的家庭背景,被贩毒集团欺骗,和新加坡内阁部长的失言去看待这件事情。新加坡法律部长山姆甘确实对特赦做出了类似总结的发言,但是不代表整个内阁就会根据他的发言下决定而给于总统相对的建议,所以,杨寻求特赦的权力还是在的,他依然可以寻求特赦,但是不是100%包成功的。如果认为法律部长山姆没有发表争议性的言论就有特赦的希望,那只不过是美丽但摸不到的彩虹,就算部长没在媒体面前说他也可以在内阁会议说同样的话,结果还是一样。

其实杨的新闻出现后的往后几天一直到现在都有不同的贩毒新闻出现,前几天蔡医生才揭露有妇女被诱骗运毒,同样被骗,但是她们的名字没有被报导,我们一个也记不起来。如果每个个案都可以被说成是社会造成的错误或者教育系统出了问题,然后就要求特赦,那么法律不是蕩然无存了吗?

一个国家如果要有秩序,那么首先就必须要回归司法,只要司法公正执行得严厉那么就能保障社会的秩序与安宁,那么连带着经济的发展,生活上的提升。新加坡之所以有今天靠的就是法律执行上的精确,严谨和严格。如果你在新加坡被警察抓到乱丢垃圾,那么你可以告诉他“对不起警察先生,我在马来西亚长大,这些乱丢垃圾的行为我是习惯了,是教育系统的错,是社会的错”而他又接收你的理由而放你走的话,那么今天的新加坡会被誉为最清洁的城市吗?接着你再说你要上诉而他告诉你就算上诉你还是会被罚款或做劳改,那么你可以说他剥夺你上诉的权力?

一个案件可以成为另外一个类似案件的CASE LAW,在这方面影响是很大的,接下来如果有类似年轻人贩毒被抓到就能引用杨伟光贩毒的案例来申诉接着就引起更大的蝴蝶效应。毒贩年龄就会开始下滑,你会看到越来越多被抓到的毒贩都是介于18-20岁的青年,年轻人贩毒那么可能就会影响身边的年轻人,届时吸毒者的年龄也会开始下滑,18或19岁就开始接触毒品的案件会攀高。第一个案件放了,后面的案件执行死刑的概率就下降,因为已经开始普及化了人人都说年轻人犯错是社会的错,是教育系统的错。这就好比说斯德哥尔摩劫匪打劫银行是银行职员的错,非常荒谬。毒品买卖是个利润非常高的犯罪活动,非常难以制止,如果杨伟光今天利用社会的悲情来寻求特赦成功,那么毒贩集团会帮你来个杨伟光二号,三号,四号。

马来西亚近这几年,很多无辜的人无故死去,包括之前的阿米卢拉昔,赵明福,阿丹度亚等悲情人物,搞到社会情绪非常的沉重,我们大家都慢慢对生命有了更深的认识,对于它的价值我们又衡量了多一点,我们不想再看到有更多的人死去。但是在我们表示大爱的时候,不妨想想每个举动对社会带来的冲击。这篇文章在我脑海里已经有两个星期了,我一直不敢写出来,因为我觉得这样写好像很残忍,但是我思考了两个星期后我也打算面对自己把它写出来。如果我可以思前想后一直在心里拉扯,我相信新加坡下判的法官应该也是经过客观的思考和考虑到事件为社会带来什么样的讯息而谨慎的下了这个判决。

如果你说你不知道贩毒的刑法原来是死刑,那么其实你早就知道贩毒其实就是在犯罪,不是吗?其实这个禁区的锁链你本来就不应该碰。社会要清醒过来,对毒品永不妥协。

全民广场 - 失望而归

充满期待的去看在马华总部举办的《全民广场》,“民意变,越要辩”这个口号取得非常好。很可惜,排场做得不错,内容就“麻麻底”。说是马青主办的交流会,但是进到会场就够力了,情形让我怀疑马青年龄结构。不是说马青办活动前辈就不应该参加,可是青年的数目也太少了吧?从这点就可以看得出马华在吸引新力军方面所面对的窘境。讽刺的是,真的有资格当马青的农农副部长,迟到就不说了,上了台发表几句后,敲锣三下就到外面开记者会了。

最失望的莫过于辩手的素质了,虽然说这是场辩论交流赛,但是严格来说辩手要做的只是抛砖引玉的角色,和台下的观众交流才是主戏。很遗憾,事情发展似乎没有那么理想,结果变成几个辩论员坐冷板凳,主持人狂发表,而正方的年轻辩论员的程度是介于中学生与大专生之间,疲于显示自己的辩论技巧和对党的期望而忘了他们辩论的目的是探讨时事,局势和激发观众的思考。听到正方一开口说“对方辩友”,我就知道完了,这班人来是来拿辩论赛冠军奖座的。最好笑的就是主持人还称赞正方“喧哗取宠”的总结说如果蔡医生在这里他就有机会了,在我看来,三辨说话不只不够稳重,还没有论点,只会带观众游花园,顶多给他做个三流政治人物,但是和政治家和政治理念就渐行渐远。

当然整场交流会下来不是真的那么一无是处的,有些观众的发言还真的比台上的辩手可取。最后轮到点评的时候,还真的有令我值回票价的感觉(入场免费,但是还是花了不少时间)。尤其是第一位律师点评人,说的都是台下观众的心声,他是从论点上激发民众的思考。胡渐彪当场教起辩论来也是令我感到非常有同感,本人在学校也接触辩论活动,听见明星辩手的技巧点评当然感觉就像世外高人指点武功那样。我觉得主办当局应该好好考虑整个交流会的模式,不要搞到不清不楚,最好的方法是先让辩手们辩论完过后才开始由观众质询,辩论中加插自由辩,让整个辩论有火花而不是让双方各讲各的,平行论证。主持人最好就不要太多话,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文采好不一定就要争着说。

政治需要还是弥补宪法不足?

这次的辩题是“大马需不需要华权组织”,正方(需要)为了守住议题的先天不利而做出了与观众不同的定义,完全忽略了整场辩论最重要的元素-交流,试问如果你的定义和其他人完全不同,那么你要叫人家如何和你交流?辩题的背景和政治现实不考虑,就只会抓着辩题字眼,那么和中学生辩论有什么分别?现在大专辩论的水准已经远远超越了这个程度,想不到在公共的论坛居然看到这样的方式,真的让我大吐血。

其实题目不难辨,只要仔细想想就可以了,需要或者不需要,那么要看是什么模式的需要。是政治需要还是弥补宪法的不足?正方可以提出,组织华权不是利益需要,不是要推翻宪法,而是政治需要,那么就可以从这里发展开去。我国的各个种族到底有什么权利其实在宪法里面已经说得非常清楚,那么为什么还要土权华权?PERKASA的真正目的是不是为了维护土著权力?其实看他们的形式作风不全部是为了争取土著权力,最重要的议程是让马来票回流团结到巫统的旗下,幕后操控的人非常清楚国内马来人分成三股力量对国阵所带来的冲击。

如果从宪法的角度说,正方大可以提出,宪法赋予华人的权力慢慢被政治搞模糊去了,组织华权就是为了提醒大家华人在宪法里的权力,是搞思想活动的华权,但是就没有如PERKASA极端而是遵循宪法,大致从这里展开出去就可以辩论一番。

分散战场辨需求

辩题是“大马需不需要”,虽然正式辩论赛不鼓励这样展开,但是在交流会正方不妨分开“大马”把他变成大马里的华社,大马里的马华,大马里的华团,根据不同的社会去论证哪一方需要华权组织,哪一方不需要华权组织。这样展开的话,就有很多空间慢慢辩下去。可惜的是正方偏偏堵死自己说,华团本来就等于华权,现在是探讨要不要华团,犯下以偏概全,定义错误的致命伤。

值得深思 - “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第一次听到失利天兵发表自己的政见,发觉他真的有心要改变马华,很遗憾还是那句“no matter how great you are, you alone, cannot change the world",政治里头讲道理无疑是对乞丐说尊严。他最后说的那句(大意)“当大家在探讨团结,去除种族主义的时候,不如看看场内,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场内大多都是马华党员,没有一个他族同胞)。胡渐彪这句话可以有两个诠释。第一个是,马华的人如果谈去除种族主义那么无疑是自杀,很矛盾。第二个是,马华逼切需要转型来符合大马局势的变化成为全民政党。

希望下次再参与这类活动可以看到主办当局有更好的表现,要成为真正的全民广场就不要唱党歌啦,好心。也最好不要变成搏上位和PLP大会,那么就会有更多的民众愿意参与,然后马华才有机会接近市民,成为真正的《全民广场》。

涨价!涨价!你们不许提涨价

星期四放工前大约七点,我上司接到当记者的妹妹的来电。上司挂上电话后即刻宣布汽油将会起价叫同事们去打油,涨幅在那个时候还不清楚。我望着她说不可能,从来都没有试过那么突然,但是转头想想,记者的第一手消息大多不会出错。

到了晚上八点首相果然宣布起价,惊喜的是不只是起汽油,他来个“五福临门”五样统制品一起起。燃油,天然气,白糖五样统制品起价本来都不会激起我的神经线,一来涨幅不高,二来我没驾车炒菜,最多导致市场微小的INFLATION。气就气在他起价就起价,没有征询人民意见不要紧,还要硬硬说是人民同意起价,这个决定是“人民和政府一起做的决定”。我很想知道他是怎样知道大部分人民同意起价的?最后我才发现只有巫统党员是人民,其他的人都不是人民。巫统朋党掌控油站生意这个大家都知道,糖王自从换了人做之后就白糖就涨价两次。

这个是政府和巫统一起做的决定,人民是事后才知道,既然人民是事后才知道的那么如何叫做,人民和政府一起做的决定?这不是明显自相矛盾吗?首相署还吩咐媒体,如果要做街头访问调查人民对涨价的回应只能找来自亲政府的非政府组织及消费人协会的看法,这不是掩耳盗铃吗?怪不得他会说这是人民和政府一起做的决定,原来他只争取那些献媚组织的意见。

这次起价纳吉提出了三大烂理由:

一.津贴无法达到目标群体
二.获得高度津贴的物品经常导致走私活动
三.人民必须改变使用燃料与白糖的方式,过分使用燃料将迅速减少国家资源,同时不利于环保。

津贴是无法达到目标群体,这个我不否认,与其说达不到目标群体,不如说大部分的津贴都流入高收入群体,低收入群体还是有享用津贴带来的福利,但是相对就显得比较少。既然知道津贴对低收入群体来说非常重,那么逐步废除津贴就会给这些低收者带来压力,在减少津贴的同时政府又没有相对的措施弥补减少津贴对他们所带来的负担?简单来说就是没有嘛,但是不要忘记,对高收入者来说减少那少少的津贴他们是完全没有感觉的,到最后政府不是在惩罚穷人吗?

政府在决定消减津贴时有没有考虑过这个政策所将会带来的骨牌效应?统制品涨价很可能会影响饮食业的价格,白糖,煤气这些都是商家的原料,而汽油起价就会影响运输业,加上公共交通系统还停留在5年前,人民根本就无法放弃汽车改用公共交通服务。而高度津贴物品经常导致走私活动所以应该减少津贴,三个理由里面数这个理由最荒谬。走私活动猖狂政府要做的不是致力打击吗?加强海关的检查系统,同时反贪会监督海关作业才是打击走私的好方法,很多时候走私活动不断发生都是海关人员在包庇。这个道理很简单,就好像之前激烈被拿来讨论的合法化赌球和合法化猖妓一样,不要每次打击犯罪失败后就转个反个方向把矛头对向人民。

至于改变使用燃料的方式,纳吉每次都很模糊的提出这一点。他从来都没有说出改变使用燃油的具体方式,要怎样?汽油加水咯。至于白糖,我问十个人,十一个人都说如果平时喝惯了这个份量的糖,就算起少少还是会这样喝。如果真的有心要让人民减少摄取白糖而起价,那么这个起幅又真的太少了,读经济学的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ELASTICITY和INELASTICITY吗?丢脸。

政府特地选择在国会开会的最后一天起价“突袭”人民,让反对党无从针对涨价进行辩论,这种做法就有如“民主国会,共产操作”,相信内阁已经在星期三开会就做了决定,但是偏偏就是一直在等时机宣布。

就算是这样都还没能把你气死,看到新闻过后《当今大马》居然“笃背只”把首相署事先进行媒体操控的新闻也报出来。首相署官员恳请报章合作,不要用“涨价”这个字眼。2005年阿毒辣还在位的时候曾经承诺把消减津贴的钱拿来提升公共交通系统,结果么有履行承诺,导致人人都厌恶“涨价”,把涨价的理由与承诺视为政府的谎言。

如果纳吉认为涨价有理而自己提出的三大理由是由说服力的话,那么又何必在宣布涨价前进行媒体操控?结果主流媒体当然很听话的把涨价字眼都削掉,只是用“调整价格”,“新价格”,“调整津贴”等字眼。这里要表扬一下《中国报》,没有被首相署的汇报会影响而继续放“涨价”标题。最搞笑的就是《当今》还报导首相署发出的禁区,禁止媒体高调渲染政府在削减津贴之后将会省下一大笔金钱,因为这将会导致人民质问剩下的金钱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我们不可以问钱去了哪里?那不是明显“此地无银,身有屎”吗?OI,你有拿我的津贴没有?

是人民导致国家破产?

那天提到国家破产,同事就问“那么国家破产会怎样?”。我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因为还未经历过国家破产这么糟糕的事情,但是随即在脑中浮现《货币战争》的文章,就用简单的方式答了她的问题。其实国家破产说的就是国债不抵收入,像迪拜那种是国债到期了,国库却没有足够的资金偿还给债权人。很多国家的货币都是以债卷和外汇储备来支撑国内的货币,其中系统相当复杂,本人也不太清楚仔细的运作,但是既然支撑货币的国债面值猛挫,那么估计货币的价值也会往下掉。接着就是国家向外援求助,而大多这个时候来帮助国家的就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货币战争》提到IMF如何利用这个机会掌控国内资源和让国家的债务更加泥足深陷,如果来拯救国家的是IMF,那么估计国家会面对更大的问题。我简单的说了币值下调,IMF和外资撤资,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朋友问了破产的后果,那么我想问一问,破产的原因。为什么会国家会破产?我参考了最近提到破产的两个国家领袖的说法。

首相署部长依德利斯

首相署部长依德利斯在几个月前警告人民马来西亚可能会在2019年像希腊那样宣告破产。他说马来西亚在国阵政府执政的52年里,有46年处于财政赤字状态,为了解决3620亿令吉的国债所以必须消减津贴。言下之意就是说国家之所以会破产都是因为为了补贴人民的津贴,是人民导致国家破产。依德利斯一度把矛头指向人民津贴,但是对国家贪腐,《2008年国家总稽查司报告》里提出的政府滥用公币只字不提。

副首相慕尤丁

我们敬爱的副首相没有说国家会破产,但是他说雪州会破产,他把矛头指向人民,说给人民的免费水供会导致雪州破产。为什么又是人民的错?!人民拿政府给的免费水和津贴是错误的?那个是谁的钱?随即行动党潘俭伟立刻回应说雪州的免费水供不会导致雪州破产和雪州政府有能力平衡财政,他反问,为什么前朝政府签署不公平合约,允许被私营化的水供公司上调水费多达37%。

现在不管是国阵党员还是民联支持者,不管是基尔还是卡立,只要住在雪州就有免费水供。到底谁在卖国导致国家破产,到底谁适合当马来西亚政府?一目了然~

强仔借鉴,贪污是绝对的死罪!



重庆市公安局副局长文强于7日上午在重庆市被执行死刑,死刑执行的前一天他对儿子文伽昊说:“爸爸有罪,不能埋怨社会,要听话,要好好做人。”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控被告人文强犯受贿罪、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强奸罪一案,并于同年4月14日作出一审刑事判决,认定文强犯受贿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文强被执行死刑的消息传出后有市民放起鞭炮以示庆祝。

身为公安局副局长,受贿还不要紧,居然还包庇黑势力同时犯下强奸罪。文强的总财产只有大约3000千多万人民币(千多万马币)。在中国这个案件虽然不是数额最大的一宗,但是却引起很大的民愤。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贪官就坐在上面享福贵,怎么可能不引起民愤?

笔者不禁在想,如果同样的案件发生在马来西亚到底会得到什么回响?犯罪人会得到什么判决?经过一番思索和参考政治人物的言论,我觉得只要国阵一天还在掌政,那么千多万的贪污案绝对只是小案件一桩,因为就算数额大致46亿的巴生港口弊案部长都说不需要追查下去,那么千多万到底算什么?

飞机引擎失窃,两部大约一亿,人民币来算大约两亿,找两只小兵上去吃黑猫就草草了事,把全国人民都愚弄。不能下潜的潜水艇更加让人气愤,只因厄瓜多尔前几天才破获“贩毒潜艇”案件。看到新闻笔者直接无奈去,不禁在问,为什么连毒贩的潜艇都能下潜,我国潜水艇耗资庞大数目却无法下潜,难道我国政府真的连毒贩都不如?

打击贪污腐败最重要讲的就是决心,像新加坡那样说的也是决心,因为他们那个弹圆小国根本承受不起贪污腐败带来的冲击,影响的不是人民那么简单而是生存的问题。当年李光耀打击贪污说的也是决心。中国现在也开始严打贪污腐败尤其是在一些里中央比较偏远的省市开始受到关注,小拿破仑开始一个一个被打击了,一中招只要严重性存在,那么就有可能会被判死刑,比如陈同海、李嘉廷这些贪官。

说到决心,我们不妨看看我们领袖对于贪污是保持着什么心态,就拿最近很红的蔡总来说。蔡总对赌球合法化很有见解,但是对打击贪污的见解才算独到。蔡总上任100天眼看没有什么政绩,所以连帮儿子争取到副部长一职也拿出来当政绩向华社邀功,但是最经典的还是他发表的“人民一直想换政府,换政府难打击贪污腐败”。怎么看待这句话是非常主观的,我个人诠释是“换政府也是会有贪污,不如留下国阵让国阵继续贪”,没有政绩就用恐吓和威胁的方式,甚至想打击人民对贪污的厌恶,误导人民把贪污当作理所当然。这个就是马华的思想,有这样的领袖就有这样的党员,我多次和马华党员辩论到贪污他们也是说“你以为换了民联,民联就不会贪污?”会不会贪污是一回事,会不会严打贪污或降低贪污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们在用一个假设,假设民联也会贪污,来合理化国阵的贪污。

标题我用贪污是绝对的死罪,我没有用死刑,因为在马来西亚几乎不会对贪官下严判,但是我认为在人民的心里其实已经对贪官判了死罪,死刑我们在大选的时候就会执行。“处决文强是重庆打击腐败的重大胜利”,这个是文强被执行死刑后人们在街上挂的布条。马来西亚人民从来没有胜利过,不如也让马来西亚人来一次胜利?

别废小六检定考试

教育部已经宣布小六检定考试和初中的考试将有可能会被废除,存废的决定将会在两个月内决定。对于教育部的宣布其实并不需要感到太惊讶,因为历年来只要有新教育部长坐上这个位置就会有新的方案,像之前就为了英文教数理在那里要改不改,最后苦的是谁?是部长吗?还不是学生和老师们。马来西亚这种朝令夕改的决策态度是让外国投资者却步的原因之一,部长们应该改变这种浮夸的心态,不要为了留下改革者的美名而拿人民来“搏”,一不小心输的是人民,领袖也留下历史骂名。

虽然如此,这次提出的废除UPSR和PMR也算合情合理,因为很多国家的教育政策已经转向培育全面性的学生而不是培育考试机器。成绩优异的学生未必就是优秀的学生,他可能是记忆力好或懂得考试的技巧,但是课本上没教的呢?常识?时事?观察力?判断力?逻辑思路?还有很多能力我们是无法从考试去定优劣的,就比如创新力,考试永远只要老师教的答案,创新的答案只会拿〇分。

考试需要废除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基于现今的学生面对考试的压力过大,很有可能会影响学生们的身心发展。这个多亏了我国的教育政策,在我国上报上诉拿不到奖学金和大学入学的学生都是全A生。这种状况就形成一种社会压力,父母怕孩子拿不到奖学金和入学资格就给与压力,学生会认为不是全A的话连上诉的资格都没有,慢慢地考试压力就形成了,为了检定考试连命都给它拼上去了。

但是有一件事情必须搞清楚,我国现在的教育体系还算完整,UPSR和PMR都是SPM的基础,如果前面两个检定试都废除了,那么会不会影响至关重要的SPM?第二,如果没了考试,学生会不会i因为没了压力而没了推动力变得散漫?身为过来人,我们大家都非常清楚年轻的时候是为了什么而读书。现在大家大可以清高的说是为了增值自己而读书,但是那个青春的时代,谁不是为了考试才读书?有些小学时因为学生的UPSR成绩优异才成为名校,老师们都因为在名校执教而显得更加认真,如果没了这个UPSR的标准,那么就连老师都回变得没动力。

笔者大一的时候研究过霍桑理论,其中的霍桑效应非常有趣,详细地霍桑实验大家可以在网上查找,这里主要指式强调在实验中的其中一个发现-霍桑效应。霍桑效应说明当被观察者发现自己在被观察时,那么他们自己就会表现得和平时不一样,他们甚至认为被关注是一种荣幸而希望达到观察者的期望,同时也认为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在这件事情上霍桑效应就给了我们一个启示,适度的压力是进步与成就的原动力,而过重的压力又会带来许多不良后果,因此学生压力需要适度的进行调节。

教育部说就算检定考试废除了,但是内部的考试还是会继续保持来评估学生。虽然同样是考试,但是意义就不同了,一个是全国性同步的考试,另外一个是学内部自己制定的考试,老师随时还会告诉你考试的正确范围,不用读完就知道大概出什么题目(因为老师会被校长评估)。这样的话压力就少了很多,学生老师齐齐散漫的情况是可以预见的,因为他们不再是被观察的对象,少了关注就少了动力。

那为什么又要废了PMR?身为一个过来人,我很清楚的知道,初中PMR考试的意义其实不大顶多只是拿来测试学生比较适合读理科还是商科,而且笔者也不太认同这种测试方式,因为爱迪生和爱因斯坦的科学热情不是由考试测试出来的,况且爱迪生小时都不上学的。在加上后面接着还有SPM可以很好的评估学生,所以意义不大的PMR应该废除。UPSR和PMR不同地方就在于UPSR是基础,学生接下来会不会集中专注的学习基础就最为重要。一个学生如果在小学能够专注,那么上了中学就不会差到哪里,如果UPSR能保存,那么PMR的意义就更低了。

小学生不懂得真正学习的意义,如果连考试的意义都没有了,那么他们就会觉得上学没有意义。所以,在这里希望大家支持保存小六检定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