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快乐 - 心包太虚


今天是元宵佳节,祝大家有个快乐的元宵。
那天去了一趟东禅寺,那里有大大的佛像,繁华光影的灯饰,慈祥LOOK的菩萨象。但是这些我都无法带回家。佛像太大,灯饰挂得太高(我去拆应该会引起骚动)。虽然如此,我还是带回少少东西,就是佛教的教义。东禅寺周围都竖起了很有意义的笔墨对联,非常有意思。但是由于太多了,无法一一站着观赏思考,所以我都把它们摄下来。

我最喜欢的一匾就是《心包太虚》,当时就停在那里观赏了一小段时间,朋友都走到大老远去了,哈哈。什么是心包太虚?心包太虚,量周沙界。

其实这句话很简单,就是心量大到能容纳无边无际的世界,无量世界都在你的心中,也就是叫人抛开执着。没有执着的人,心大,「心包太虚,量周沙界」,有执着,心就小了。执着的心是妄心、是无明,没有执着的心是真心、是本明。

心包太虚看似简单,但是要做到真的很不容易,要抛开那么多的东西,又不要执着,对我们这些事事执着的人来说真的是一个境界。虽然如此我个人有我个人对心包太虚的诠释。我还是可以选择性的心包太虚,该包容的就包容,该坚持的也应该坚持,佛祖不放弃的修行一直到成佛那一天也不是一种坚持吗?所以,对于自己的使命和一定要完成的事物,那时一种坚持而不是一种执着。

对于一些渺小的事情,还希望大家随便一点不要太执着,那么就能看透凡俗,过得快乐一点。对渺小的事情抱怨少一点,对碍眼的小人抱怨少一点,对生活的小争吵包容多一点,对年纪小的人也要包容多一点。

元宵节快乐~

勇者无敌 - 威廉亨利

【INVICTUS】 (拉丁文:無敵的 英國詩人:威廉亨利William Henley)

Out of the night that covers me,
Black as the Pit from pole to pole,
I thank whatever gods may be,
For my unconquerable soul,



In the fell clutch of circumstance,
I have not winced or cried aloud.
Under the bludgeonings of chance
My head is bloody, but unbowed



Beyond this place of wrath and tears
Looms but the Horror of the shade,
And yet the menace of the years
Finds, and shall find, me unafraid



It matters not how strait the gate,
How charged with punishments is the scroll,
I am the master of my fate
I am the captain of my soul.
(William Ernest Henley, Invictus)



夜幕低垂將我籠罩,
兩極猶如漆黑地窖,
我感謝未知的上帝,
賦予我不敗的心靈。



即使環境險惡危急,
我不會退縮或哭嚎,
立於時機的脅迫下,
血流滿面我不屈服。



超越這般悲憤交集,
恐怖陰霾逐步逼近,
歲月威脅揮之不去,
我終究會無所畏懼。



縱然通道無比險狹,
儘管嚴懲綿延不盡,
我是我命運的主宰,
我是我靈魂的統帥。

地球王子太自傲

地球王子在自己的国家自封为地球王子,拥有其他人没有的特权,他们就是主人,别人都是仆人。不要紧,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在自己的国家,要怎么说就怎么说。说着说着,这个称号也用了50年,地球王子也开始自傲起来,曾经有过世界上最高的建筑物,一度是伊斯兰国家组织的领袖,曾经还是第三世界的声音。渐渐的地球王子忘了自己国家的人均收入低人家几倍,科技落后之余潜水艇还不能下潜,飞机引擎被小兵偷,外资大量流出还要限制多多采取不公平的政策。

面对全球化的当儿,地球王子的国家渐渐迎来高通膨,外资流出。这个时候地球王子应该采取与外国合作的政策而不是一直树敌,至少应该搞好自己的形象让投资者对自己的国家有信心,有外资经济稳定,人民有饭吃才能继续当王子嘛。很可惜,地球王子凭着自己的世界上最高建筑物(曾经一度是)变得高傲,已经忘了自己已经不是最高,继续自傲不把其他国家的声音放在眼里。

最高傲的莫过于马王子,对西方国家恨之入骨之余家里却用NIKE喝可乐。TONY兄被邀请来演说,人还未来他先发文章说“this unmitigated liar, Tony Blair, the lapdog of the arch-liar Bush and the self-appointed Deputy Sheriff Howard of Australia.”人家好说也是英国的前首相,马王子敢敢骂人家哈巴狗,觉得TONY兄下台后好欺负,却不知自己下台后也是面对众人的辱骂,就卡在关口。里面说明他也美国人的哈巴狗,只是被停在关口,他就不当一回事继续骂,继续当伊斯兰国家的英雄。据传他在英国还有房子,这个马王子最厉害演戏。

这样国际形象还不够差,最近澳洲50名国会议员在国会对大马安华肛交案提呈抗议书,地球王子还不知悔悟,带领300人到驻马澳洲最高专员署前展开示威抗议。示威抗议还不够,地球王子组织的首领还说人家澳洲国会议员时同性恋才蛇鼠一窝,想不到他除了会呛本地反对党,对外国议员也决不手软果然是训练有素。如果我是澳洲议员,当澳洲朋友问起我是否应该到马来西亚投资,这个时候听见马来西亚我就会想起自己被说成同性恋者,然后我还会呼吁商家到马来西亚投资吗?我会说,马来西亚不太文明,三权分立制度含糊不清,拥有相当大的投资风险。

马来蒙古王子一边说要拚经济说要转型,另一边却一直破坏自己国际形象,这样要如何转型?要如何吸引外资?就连云顶集团都转移战地,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人民有得受了。

在2046遇到的一个女生




报馆的人都叫我老周,其实我没有很老只不过大家都喜欢把写作人的名字加个老字,老气稳重这样文章才有说服力,其实我的真名叫周慕云。因为写作需求,我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落脚,结果我就找到了一家公寓,《东方公寓》,我就住在公寓里的2046号房。这里其实没有我想象中安静,隔壁2047号房间晚上都传来很多吵杂的声音,幸运的话晚上只是吵架声,到了半夜就会安静下来,要不然半夜不时就是一阵阵的欢乐声。

2047号房换了很多位房客,每一位都住得不长久,由于无聊的关系,我时常会注意隔壁的动静。所以我总是很清楚每一位2047号房客的习惯和性格。经过长时间观察,有时我甚至观察出他们内心深处所渴望的,在她们呆往着角落的时候细细猜想她们的想法,这种习惯慢慢变成我的嗜好。但是有一件事情非常奇怪,就是2047号房从来没有男性入住,住进去的都是女生,年龄介于20到25岁,这个情况维持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几乎成为定律,也不知道是不是包租公特地做这样的安排,可能2047的摆设比较适合这个年纪的女生。



1980年的冬天,2047来了一个新住客,是个20岁的女生,样子中上,身材不错。整座公寓的人都被她吸引住,尤其是那些寂寞的男住客。这样的男生太平凡,不懂得隐藏自己是种败笔,激进只会令到缘分早尽。大概过了半个月,我在机缘巧合下知道她的名字叫苏丽珍,她的信件不小心放到我这里来,看样子是封情信。我把信还给她的时候她门也不先关起来转身就急忙把信拆开,一边阅读,一边洋溢着甜蜜地笑起来。

待得她察觉的时候,她赶紧把信收起来,回头向站在门边的我致谢。
“真的谢谢你,我叫苏丽珍,搬来大概也有半个月了”
“我叫周慕云,他们都叫我老周,我就住在你隔壁的2048号房”
“噢,你是做什么的啊,我在附近的公司上班当书记”
“我在报馆工作的,有时候写下连载小说”
“小说?!我很喜欢看小说,你是写哪一类的?”
“我什么都写,赚吃嘛,有时连色情小说都写”
“噢,我只看爱情小说,我觉得爱情小说很棒总是不谋而合地说中我的心情”

接着她就囔着要回信,自顾地把门关上。我觉得这个女生很有趣,所以决定继续了解她。一个星期后我在公寓的天台上遇见他。那天晚上的11:47分我本想上天台抽於解解闷,平时天台都没人,今天晚上却多了一个人。看见苏丽珍一个人站在栏杆旁边望着繁华的城市,我又习惯性的堕入猜想之中。其实由第一次交谈我已经知道她不是在繁华首都长大的女生。对我来说在都市长大的女生和郊外长大的女生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分别。都市女孩比较物质,警惕心高比较难接近,相反地郊外女生比较纯真,警惕心弱,很容易和人成为朋友。

我把握着机会上前和她交谈,女生晚上睡不着其实就只是想有人可以和她聊聊天,聆听一下他们白天说不出的话。跟她搭上一句后话头几乎就断不了,和我想象一样她是一个非常纯真的女孩子对别人完全没有警惕心,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很多,但是大多都是她在说她自己的事,我和往常一样都在听,反正我也不想讲太多自己的事。自那天起,我们不时就在天台聊天。遇上这个女生后我一直都很担心她,怕因为她的纯真让她遇到不高兴的事,尤其是遇到像我那么口甜舌滑的男生,如果遇到不怀好意的就更惨了。所以我一直都很高兴她在任何事情都问我意见。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她有新男友,她就搬离2047了。爱情对她来说很重要,可以影响她很多决定。虽然偶尔会想起她,但是我不喜欢主动的找人,有时在街上遇见她也只是打声招呼,她的心比较小,不能同时间容纳太多的人和事物,这点我非常清楚。她过后的消息大多都是打听回来。



后来偶然的一次我再遇到她我们又长聊起来。她告诉我她爱上一个很有魅力的黑帮老大,他们相差十年,当然我很清楚她想得到我的祝福,多一个人认同她那个童话故事,她就越有信心堕入那看似梦幻的爱情。我狠狠地泼了一桶“理性”冷水,没用,苏丽珍绝对不会放弃她认为正确的爱情。这次爬得太高跌下来一定很受伤,我当然希望不会掉下来,但是那楼梯本来就很危险。

“老周,你认为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真实。。。”
其实一个有权有势的黑帮老大之所以会爱上她不是因为她可爱或漂亮,而是因为她够真实。在她身边少了虚伪,少了埋伏。

不管如何,几时来到东方公寓2046号房间,苏丽珍都能找到陪她聊天的周慕云。

赢了一场5比0的球赛


足球运动很受大家欢迎,看着自己支持的队伍赢得胜利当然感觉高兴。我很少看足球比赛,因为自己没什么机会踢足球所以导致兴趣不大,但是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现今的足球运动越来越商业化。足球员的薪金或转队费往往都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转一转队就是过千万的转移费。这些钱哪里来呢?说来说去还不是人们的支持?电视转播的版权费,周边产品,广告,赛事入场票等等都是球队的主要收入。没有任何支持的球队,能力一定下降,资源不足再也买不到任何素质好的球员,后果可想而知。

前几天的霹雳杯,国阵队对上民联队。赛事结束国阵以5比0狂胜民联队,但是他们没有得到很多人的祝福,就连国阵队部分支持者也不见得认同这个结果。为什么呢?因为国阵队在赛事中频频犯规,攻击敌对的球员之余还把对方球员硬推出场。那么评判呢?评判早已被收买,黄卡频开给民联队把主攻的西华古玛逐出场外。另外不止,赛事结束后我们发现民联队的三个球员居然参加国阵队的庆功宴,其中一个就是OWN GOAL的民联队的“蚏疯”,她还当场宣布退出民联队加入国阵队。

请问这样的球队谁还会支持?厄,你不要说没人支持噢,就是有些盲的会支持。足球运动本来就是要有运动精神,为何就不能好好地比赛,非要买通这个,收买那个呢?下届的全国球赛,我希望人民能支持民联队夺取冠军,惩罚国阵队,送国阵队到低级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低级的。

春节灯变


春节来到身边,
记得上一年的今天,
我在关注霹雳变天,
2月是事件的一周年,
愤愤不平的心情依然留在心间。

想起昨天,
我在茨厂街穿梭人群间,
人人洋溢开心脸,
声声询问中国线,
灯饰花饰环绕传统店,
恭喜恭喜传入耳边,
我听着那些经典,
心中起舞翩翩。





顶多愤而离场

看了郑丁贤的《阿嬤不賣身》心里真的感触良多,想想以前跟别人吵架的时候口齿伶俐的我非常从容,对答如流,加上STEPHEN周的精华我完全吸收。但是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污辱父母这类的言词出现,吵架时出现类似词句我一定气血翻涌,乱了阵脚,吱吱说不出话,脑里只想要不要一拳往对方脸里挥。为什么会这样呢?在华人传统里,母亲的地位是何等高啊,大家还记得孟母三迁的故事?还记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这些词句?

游子在外念书,有的在外地,更远一点的在外国,游子想家是正常的,但是很多时候更确切地说是想娘亲,因为很自然的就把娘和家连接在一起,想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母亲。在大家心中自己的母亲是不得侵犯的,当然华人很清楚这个是禁忌。但是友族同胞有不同的文化,可能他们家里除了自己的母亲之外还有另外三个母亲,东西多了就不会珍惜,加上重男轻女的观念依然存在所以就没有那么看重母亲被污辱的事件。

我不禁在想,如果纳西尔今天站在茨厂街发表卖身论,大大声说“你们的祖母都是从中国南下来大马,大多都是来卖身的”。那些街坊街里不知道会怎样,不管他?围着他要求解释?愤而离开?还是直接围上去揍他?不管你们的答案是如何,代表(自称)马来西亚600万华人的马华选择了“愤而离席”。原来弟子规的力量真的那么大,马华领袖的母亲难道都是来卖身的吗?不是的话那么为什么憋住?难道被人家重重的污辱一番过后就只能憋着那道气默默离开?真的是代表华人的就冲上台讲华人妇女来马做出很多伟大的贡献,落地生根对国家忠心希望在这里建立家庭。愤而离席人家还以为你默认呢!

国阵精神是用来这样的吗?用国阵精神就能污辱你母亲啊?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马华了。最讽刺的就是那个场合是“一个大马”研讨会,纳西尔摆明不把马华放在眼里。马华不只卖身,把我们华社的尊严也一并买去,SAY NO TO MCA!

那里只一个纳西尔?


“一个大马”是一个很好的概念,虽然口头上一直认为纳吉的一个大马是空喊口号,声声讽刺,听见一个大马或ONE MALAYSIA这些字眼的时候总会接着说“SATU什么MALAYSIA啦,你看最近那个...”。其实人民对这个口号真的是又爱又恨,爱,是因为这个理念是全民都想追求的,大家都希望种族之间和平共处,发展好经济,大家可以过好的生活。而恨,是因为知道这个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加上政府根本没有诚意去贯彻这个理念,仅仅是一个华而不实的宣传口号。

纳吉很想成为一个改革者,他想像奥巴马那样来个“CHANGE”,也很想朔造一个清新,改革和亲民的全民首相形象。但是自他上台以来,他就面对种种的阻力而大多的阻力都来自于内部。纳吉用英语说ONE MALAYSIA,阿末用马来文说华人是寄居者。

昨天又再发生类似事件,纳吉的特别助理纳西尔在一个大马研讨会上口出狂言,发表我国华印裔是“外来者”的种族主义言论。在一个大马政府的管理下,华裔突然成为寄居者,而印裔则成为外来者。可能纳西尔还嫌他自己不够过分,他接着说“当马来语是国语时,他们怎么可以讨论这么多淡米尔语的问题。如果他们继续发表这样的诉求,我将会撤销他们的公民权。”想不到一个首相助理都有撤消人民公民权的权力,要知道我们的公民权是宪法赋予的,而不是首相的恩赐,助理先生有什么资格说出撤消公民权这种具有恐吓性的言论?

更够力的是他说“华人特别是妇女,来到这里是要‘卖身’。”这种煽动性的言论真的和一个大马格格不入,连首相主力都不能认同一个大马,纳吉要怎样得到人民的支持。这显示出纳吉其实在内部面对非常多的压力,尤其是一些右派保守领袖,一直在阻止纳吉的改革。最好的例子就是最近的转型计划发表会,媒体多过参观者,国阵的党员和领袖也不多,看得出有人刻意杯葛这个转型计划。副首相慕尤丁平时也不怎么提起一个大马。

下午纳西尔就提辞呈了,这应该是他早就有的心理准备。当然这个不是自断自己政治生涯的愚笨策略,相信里头是暗藏玄机的,就像最近的阿末复出一样。国阵里真的只有一个阿末和一个纳西尔?相信还有很多个,接下来应该会一一发难,试图把一个大马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