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叠埋心水当乘客

国庆日这天是小弟的生日,但是怎么也无法让我高兴起来,倒数活动和灿烂烟花也无法扑灭我那郁闷的心情因为我和黄明志一样,心情很热。国庆日到来那一刻,黄明志在面子书上留言说警察曾经到过他家可能是要逮捕他,这段留言立即引起网民的的注意,大家纷纷上传消息。

《当今大马》报导黄明志是因为最新音乐短片《呐!》被指侮辱发表种族主义言论的校长,而遭警方援引煽动法令调查的网络创作歌手黄明志,将在今晚前往吉隆坡一家警局协助调查此案,我立刻被吓了一跳。先不讨论黄明志的短片粗不粗俗,但是侮辱某人而被援引煽动法令调查不是很奇怪吗?侮辱人最多被当事人控告诽谤,但是现在援引煽动法令调查就显得非常严重了。之前民主行动党全国主席卡巴星就因恫言起诉霹雳苏丹阿兹兰沙而在1948年煽动法令下被提控上庭,想不到国家53岁庆生当天发生网络歌手因侮辱校长而被援引煽动法令调查,这真的让人哭笑不得。荒谬的是,这个校长不是尊贵如王室,更加不是位高权重如最高元首,他只是一个发表种族言论的校长,他才是真正应该被援引煽动法令调查的人。

所谓好戏在后头,更荒谬的事会接踵而来。晚餐时分小弟到了叔公的餐馆,叔公一坐下就谈起黄明志事件。这位过去是国阵死忠的70岁前辈,今天对国阵恨之入骨,说得口沫横飞。最后他喝了两杯茶总算消了气,接着说,“不过我相信小厉哥应该会帮他的”。我心里暗笑的了一下跟他说蔡细厉已经发表言论说会支持政府的一切对付黄明志的行动,他瞪大眼睛大大声“虾?”了一下,对我半信半疑。我的消息得到证实,辛好这时来了一位卖晚报的报贩,翻不到几页就看到蔡总支持政府对付黄明志的报导,叔公顿时说不出话来。

之前巫统副主席阿末扎希发表马华民政不应该只满足于当国阵的乘客,立即引来马华领袖的强烈驳斥。今天校长引经据典的发表非巫裔乘客论,黄明志也和马华一样勇敢的做出反驳,当然反驳方式不会像马华那样扭扭捏捏。很可惜的,同样的事件,马华没有感同身受的为黄明志护航,反而落井下石,支持政府一切对付黄明志的行动。

其实大家一定不明白蔡总葫芦里卖什么药,这次支持政府对付黄明志不是更加引起华裔的愤怒吗?其实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寻的。首先,副首相已经说明国阵成员党不能和反对党有相同的立场,所以这次马华知道行动党必定会谴责政府对付黄明志的行为而先往反方向走,免得无法向副首相交待。再来,马华心里知道下届无法在华裔选区稳胜,要保住议席必须得到巫统“赏赐”巫统传统堡垒区,加上土权威胁马华下届将不会支持马华民政等华基政党,搞得马华心惊胆跳。所以这次马华算是弃车保帅,放弃华裔的支持转取校长支持者的支持。为保官职,尤其是自己儿子的官职,马华叠埋心水当乘客,可谓政治博弈中的最高境界。

爱国不用方程式

如何诠释爱国?爱是一种感觉,你爱父母爱兄弟爱伴侣其实和爱国一样,都是属于一种感觉。这一种爱的感觉是没有方程式可以计算的,你顶多能说“我爱你深似海”。爱国也一样,只要大家的出发点是爱国的你就无法在两个国民之间分出谁比较爱国。

数学是很有趣,但是也无法拿来诠释爱国。在数学里如果A等于B,B等于C,那么A就很自然的等于C(A=B=C,A=C)。

那天突然兴起在FB留言写下“我爱国家,不爱政府,政府不等于国家,国家属于人民,这个就是民主”。很自然的,这样的言论就引来一位国阵的前辈非常不满。他在他的面子墙写到“原来爱国家就是民主了!那么说我们真的很民主了。还想改咩??”

这样的言论乍听之下你会觉得没问题,但是想深一层,我的言论是在诠释爱国,但是这位前辈的发言是在诠释民主。爱国有很多表达方式,支持民主是爱国,反对贪污腐败是爱国,贡献国家迈向进步也是爱国,当然一些表面的行动比如挂国旗也算是爱国的表现。怡保市长就是犯下这个错误,他以为爱国的唯一表现就是挂国旗,不挂国旗就是不爱国。这种把爱国公式化的政策及言论是非常肤浅的。

如果根据那个前辈的逻辑纯粹把前面的名词和后面的词调个位来做诠释你就会发觉一个很搞笑的情况。那个情况会变成:

爱国就是反抗贪污腐败
爱国就是民主
爱国就是挂国旗
爱国就是爱国阵

那么接下来就做公式化的诠释:

要反抗贪污腐败就要挂国旗
要国旗就要爱国阵
要爱国阵就要反抗贪污腐败
要挂国旗就要支持民主

上面的公式不是惹人笑话是什么?怎么可以把前面和后面对调来诠释人家的言论?怎么能公式化爱国?所以爱国绝对是不能公式化的,你爱就说你为什么爱,如何爱,不需要做个公式出来。

你爱你老婆,你也爱你朋友,你朋友就爱你老婆了,哪里可以这样?那么你不是戴绿帽吗?哈哈

所以那位说我很嫩,头脑简单和不断人身攻击我的前辈,请想想什么是爱国。爱国未必就要爱政府,我们又不是共产党。中国人爱中国就一定要支持中共,不然就是叛党叛国,中国就等于中共,无法分离。朝鲜就是金正日,金正日就是朝鲜,无法分离。那么马来西亚是纳吉吗?马来西亚是国阵吗? 不对,我们可以做出选择,那么我们就应该选择,政府可以换,但是国家不能改,马来西亚世界上只有一个,只要你的出发点是为国家好,是希望国家能向前迈进,那么基本上你已经在[爱国]。

廉价宣传齐齐捞



翁诗杰的助理梁小琴今天向反贪会举报莲花苑州议员李映霞,指后者在308前售卖扇子作为筹建华小的基金,至今却没有下落而向反贪会报案以彻查有关事件。

上面这则新闻真的让我哭笑不得。悲哀的是堂堂马华过去式总会长由调查世纪弊案PKFZ沦落到今天必须调查卖扇子筹来的基金的去向。案件是308前的案件,翁前总一定觉得自己曝光率不足,所以就挖啊挖,挖出一些不知道有还是没有的事情来露一露面。从308挖起,他应该还有不少的这个那个可以挖,一直挖到下一次党选,党选输了就继续挖到大选。

我一看到这则新闻,我心里就在想,夷?该不该相信翁前总好?他要求调查“筹款是否有贪污成分”。不是我不要相信翁前总,只是我心里有一条刺。前一阵子翁前总还是翁总的时候着手调查PKFZ弊案,调查期间,涉嫌者老张突然指控翁前总坐霸王机,而且有五次之多。有没有贪污成份?反贪会已经有结果了,是没有贪污成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一直刺下刺下导致我不能再相信这个人。当然这个不是翁前总的错,也不是反贪会的错,只是我自己有心理病而已。

新闻再往下看,我笑翻了,“卖扇子筹款建华小,基金去向不明”。如果卖扇子可以建华小,那么李映霞卖的应该是西游记里铁扇公主里面那把扇子,大量生产,批量销售。就算真的“暗杠”了那卖扇子的筹款,你顶多也只能说她诈欺,像那些卖假药的阿公骗吃那样,为什么却说成贪污呢?贪污需要贿赂者,贿赂者又是谁?

翁前总不说我差点又忘记了,308前黄家定和希山抱抱换来的华小呢?当时说好不是大选糖果而且已经批准承建的了,我家附近就有个布条说明要承建华小,现在布条都消失去,华小影都不见。诚信破产的党,讲话还有人信吗?

往事只能回味大家还是看照片算了。。。。


《听枪手的话》-献给马华新媒体资讯局

[转载自CARI“平凡知足”回复]

《听枪手的话》

小朋友 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为什麼 别人在那乱说话 我却在学计划 对著cd说话
别人在演着戏 我却靠在墙壁背我的ABC

我说我要一片姓蔡的cd
我却得到一片饭岛爱cd
为什麼要听枪手的话
长大後你就会开始懂得这种话 哼

长大後我开始明白 为什麼我 心肠比别人坏 经常给别人告
将来大家看的都是我说的谎话
大家读的都是 我的恐吓

枪手的辛苦 不让你看见
明福的事 是否在它心里面
有空就多多握著它的手
在监牢里一起漫游

听枪手的话 别让它受伤
想快快长大 论坛闯天下
没有被处罚 继续去打压
要不断地发 混乱他思想

在你的未来 发帖是你的王牌
去发帖谈个未来 记得要把别人教坏
还是听枪手的话吧 勇敢去发帖吧
我知道你未来的路 但它比我更清楚

你会开始学其他枪手在论坛写东写西
但我建议最好写枪手我会用功投诉
用功投诉一定会从我keyboard打出
不想你输所以要叫你用功投诉
枪手交給你的cd 你要好好的收著
因为不许告诉我 也告诉他我还留著
对了 我会遇到了蔡cd
所以你可以跟同学炫耀 会长未来是你爸爸

我找不到去年写的投诉
你寫完不要送人
因為過兩天你會在警察局被告
你会开始喜欢上论坛
因为蔡cd已经准备给你钱

当奠基者参政

之前上映了一部很受欢迎的电影,此电影蝉联北美票房冠军多达三个星期,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这部电影就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诺兰主演的《奠基》(Inception)。故事非常精彩,戏里提出的奠基概念简单来说就是奠基者进到目标的潜意识里注入特定的思想。为什么我们不能在外影响一个人的思想而必须进到目标的潜意识里改变他的思想呢?电影里就清楚说到一个人的思想其实是从小透过身边的事物环境和身边亲人,朋友等的引导而建立起来的。也就是说像透过言语或者游说来改变一个成年人根深蒂固的想法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成年人都会防备而不会轻易相信你。主角经历重重波折最后才成功进入到目标的潜意识深处改变目标的原有想法。

奠基是奠定基础的意思,父母无可否认是孩子们的奠基者,那么除了父母之外,老师也会是学生们的奠基者之一,这是不容置疑的。父母放工回家不时会听到孩子们说“老师今天告诉我们如何如何”等类似的对白,如果父母稍有置疑,孩子还会为老师辩护。类似的事情说明了教师在学生的思想建立上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孔子传承下来的儒家思想就是最好的证明。

政府首席秘书丹斯里莫哈末西迪哈山在上个月尾宣布DG41至DG48的教职员被允许参政,八月开始生效。社会即时掀起讨论热潮,很多评论人都对这个政策保持少许置疑但是支持这个政策的人也不少,大多都认为参政是人权的一种,不应该以职业区分,教师有参政的基本权力。虽然如此,这个政策本来就是双面刃,有利有弊,政府下的这个决定也仓促了一点,不禁让人置疑国阵有意在教职圈里吸纳更多的支持者,从而引导“潜在支持者”。

虽然说品行和道德良好的教职员是参政的好材料,可以引导政党走向正确的轨道,但是我们毕竟要面对政治现实,少许的教员参政真的就能够改变整个马来西亚的政治环境?相信到了最后反而是自己被“纠正”了。严重一点的情况就是教职员当上领导的位置,带领整个政党脱离政治的轨道,把政治当教书,尽推行一些与政治无关的政策,比如学弟子规,终生学习等逃离政治的福利活动,搞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搞了什么出来。

其实教职员该不该参政这个议题应该要考虑到我国政治环境的成熟度和国情,而不是一直仿效其他国家或为了自党的政治利益而贸贸然宣布如此重大的决定。人非圣贤,教师也是人,不可能完全中立,更加不可能自由压制自己的情绪,如果参政时接触太多的政治活动,而把政治情绪带回学校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政策在上个月才刚由政府首席秘书丹斯里莫哈末西迪哈山宣布,这个月就出现校长把政治言论带回学校训诉非土著的事件,这真的是效果快过切苹果了。

话说有位新山古來某国中的校长,居然在集会时训诉华裔学生如果不懂国语就回去中国或到宽柔上课。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想去揣测,但是“回去”这两个字确实令我很不是滋味,很有“寄居论”的味道。接下来校长似乎说上瘾,转而向印裔女学生说,她不明白印裔同胞的手为何戴那么多环,接着说只有狗才戴那么多东西,校长不了解他族的历史文化还做出人身攻击,不尽让我想起首相秘书的“卖身论”和“乞丐论”,接着校长还很跟得上潮流地提出“乘客论”。

大家不妨猜一下如果让这个校长来参政,她会实行什么样的政策?其实校长也很慷慨的给了我们答案,因为他接着说如果由她来当政府,马来人的土著权益将会由30%改至70%,而非土著只能占30%,比土权还要土权。评论员所说的教职员有良好品德,能够中立思考的这种正面评价在这位校长身上荡然无存。我们是不是应该重新思考让教职员参政的这个政策是否正确?

新闻看到最后最令人痛心的莫过于印裔女生回到班上被马来同学嘲笑是“乘客(PENUMPANG)。心痛不在于小女生被嘲笑,而是我国的未来主人翁被错误引导了。因为一个教职员错误的言论而误导了一班学生,而这种误导就是一种思想奠基,牢牢地在学生脑海中发芽。如果要拿学生的思考来博,我宁愿不要教职员参政了。

硬硬演VS只演到预告片


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140109


很多时候我们看电影,明明是一部好题材的电影,但是制作人却用二三线的演员班底,顶多找几个比较有分量的演员来当“特别演出”。电影投资不高,不够资金,再好的剧本也只好随便拍,片长也只不过那八十分钟,最后还“烂尾”,来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结局,让观众大失所望。

话说《OMG!郑信风云》和《港口鱼头风云录》本来就是同期上演,同样题材的电影,《郑》片的资本只有那区区的一百万,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片,相反地《鱼》片资本却是《郑》片的千倍,大约在46亿左右的大制作,请来退休已久的大卡士。两部片子都是讲述主角因签署支持信和诈欺而被调查的情节,奇怪就在观众有大制作不看,偏偏就爱看小制作,原因是这个电影公司从来没有拍过这样类型的电影,而《鱼》片的电影公司就只会拍这类电影,来来去去都是同样的情节,看预告就知道结局那种。

本来《郑》片里男主角的戏码在60分钟就完结了,观众却大呼不过瘾,要导演加戏,结果导演只好找来“男配角”和“特别演出”加场,来一场对手戏。另一边的《鱼》片很遗憾的胎死腹中,雷声大雨点小,只出了个预告片,闪下一格,闪下又一格地在搞神秘。根据众多影评人的观察,这部片子大多都是沉闷的剧情,结局一早就在预告片里面的一段对白揭露了,即“我爸爸睡得很熟”。主角也大搞艺术,对白不多,旁边的“林记”(即临时演员)居然对主角说“你不用答他们的问题”,相信主角接下来的对白大多也只有“我不记得了”和“我不知道”,然后一直演到结局说一句 “谢谢公正的法律还了我一个清白”。

看过电影的人都知道,《郑》片本来就是一部不应该上演的电影,但是却为了符合观众的胃口而硬硬演。而《鱼》片这种有深度,搞艺术和普罗大众息息相关的电影却得不到青睐,最后还只是演到预告片而已。

动辄自焚,能解决问题吗?

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139947




“烧啦,给他烧,我看他敢烧没有”昨天父亲在看新闻的时候突然对着电视自言自语。我在心里暗笑,因为下午的时候已经读过即时新闻,知道槟州出了一个狂人因为生意下跌五成,众目睽睽之下抓紧上头条的机会拿汽油淋自己准备自焚。上天有好生之德,站在旁边记者和路人甲乙丙丁当然不会任由他自焚然后观看现场人体焚烧,结果最后就是上演电视剧常有的情节“你啤我死啦,你啤我死啦”,另一边会有“林记”(即临时演员)拉着他说“先生,先生,你冷静点”。

这件事的起因是上个星期首长被拍肩膀事件造成安全顾虑,结果州政府关闭二楼停车场通向广大的五个通道。自焚中年张目成是光大二楼的茶餐室老板,看着自己的生意在八月三日到十日之间居然下挫五成(一半),随即不知道在那里弄了一罐汽油准备上演自焚大戏。基本上广场不会随便摆汽油的,所以汽油是不是事先准备?

有几个问题我很想问张先生:
1)在自焚之前,有没有向州政府或首长本人传达自己的困境和要求通道重开?
2)你说被政府逼上绝路,所以要死给他看。那么你是要死,还是纯粹要“假死”给他看?
3)是不是没有钱就要死?

绰号“光大成”的张先生承认汽油是早已经准备好的了,但是否认自己在演戏,那么他其实是不是真的要死没有人知道,只有他最清楚。每日两百块的生意,下跌成一百块,照三号到十号来算,他损失了七百块,如果他自焚成功,那么他就是大马为七百块自焚第一人了。杨伟光在新加坡被判绞刑,但是还是不断上诉,要求特赦,先不论绞刑该不该实行,但是那已经表现出人类的求生意志。最近的巴基斯坦水灾,甘肃的大山洪地质灾害,都看得出人类在遇到危机的时候不到最后一口气都会继续求生的意志,文川大地震的时候,文川人求生的事件,失去亲人的那种悲痛和凄惨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这个时候马来西亚居然有位老板为了七百块而要自焚,还说他被逼上“绝路”,他那个“绝路”也诠释得太儿戏了吧?这件事说明了社会上的“要生要死”,连自己为什么要死都搞不清楚,只知道以死威胁就一定得到同情可以施加压力,这简直是滥用社会悲情。

虽然没有把整个光大广场都关掉,但是二楼的通道被关掉确实会对那楼的生意有少许影响,商家抗议有理。但是抗议需要自焚吗?抗议行动来说,自焚算是非常极端的了,天安门法轮功集体自焚事件五死二伤引起国际关注,官方说明这是一种极端宗教的做法。如果自焚的理由是七天内生意下挫五成,那么在马来西亚很多人都必须跟张先生集体自焚了,更加多的人要自焚几次才够,因经济不景而破产的商家应该怎么做才能比自焚悲壮?自焚的同时从高楼飞身而下?问题就在张先生选择自焚前有没有透过什么合理的管道区争取重开二楼的通道,还是他二话不说,见店里没有客人就直接去买汽油准备自焚?不算大戏上演那一天,张先生只有六天时间买汽油,找完46家商家签署联署信,通知报章记者,看来张先生不算是非常忙碌之人。如果通过正常管道重开二楼通道,可能通道早就开了,你现在要生要死不是让州政府感到生命受到威胁而把“门”关得更紧?

"光大成"错误引导社会

张先生这次做了一个大错特错的示范,那就是利用自焚这种极端的抗议手段威胁政府。如果州政府因为这件事而软化下来反而会误导群众,让群众以为示威抗议要极端才会受到理会,届时可能“废除ISA示威”不再搞蜡烛和平游行,而是蜡烛烧身示威,“反涨示威”也不再是示威游行而是集体自焚。

面对全球的恶劣竞争,欧洲金融局势的不明朗,物价高涨,币值萎缩,薪金长久不升,外资撤出,经济衰退等种种因素,马来西亚国内普遍的中产阶级和上班族,哪一个能过舒适过人的生活?与此同时我们却看到政府高官滥用公币,官商勾结,贪污腐败,政府官联公司面对亏损却由人民买单。其实全马来西亚的人民都在被中央政府“逼上绝路”,如果自焚有效,还不如一起自焚算了,问题就在,你自焚,国阵政府更高兴,省得麻烦逼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出国。

大马.救赎之歌

虽然我不是基督教徒,但是对于圣经里面一些精彩的记述也略有所闻,像诺亚方舟和阿当夏娃偷吃禁果的记述相信大家都听过。但是这两个都不是最令我这个门外汉振奋的记述,我最喜欢的是旧约里的“出埃及记”(EXODUS)。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记述应该有被拍成迪斯尼动画片,我记得小时候看过。



故事叙说以色列人在在埃及生活了一个世纪之后,因政权出现了变化而遭到灾难。当时的新法老王杜德模西士三世为了对付人数越来越多的以色列人和确信以色列人会串通外敌加上当时以色列人的财富让执政者妒忌而颁布新法令。在这个法令下所有的以色列人都被奴役,为法老王建造贡城。计划没有成功,在劳役之下以色列人口依然继续的增长,引发了更恶劣的法令。法老王续而下令所有男婴一律杀无赦,全部男婴即时被丢到尼罗河。在这众多的男婴之中有个男婴获救,当时的公主在河边洗澡时把他救起,而他后来也成为了犹太人的先知,他就是摩西(水里的婴儿)了。

故事中间部分不太清楚了,毕竟那是很年幼时看的一部动画片,只知道后来摩西被神感召在荆刺中与神对话,最后被神指示带领以色列人走出埃及。在圣经里很大一部分都是在述说神施展的神迹,当中有与法老的祭司斗法和“十灾”。但是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是摩西领着以色列人出走,法老王派兵追赶他们那一幕。摩西一路走到大海手杖一举,神迹发生,大海被风分隔两边,摩西和族人才得以通过,等追兵来到时大海又恢复了原状,一部分追兵被淹在海底。虽然这个记述在圣经只是开头的部分,但是动画就只做到这里了。

前几天看新闻时不禁让我感到马来西亚人民活得像“二十一世纪的政府奴隶”。国家的财富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纳税人的钱被中饱私囊,钱永远都不会通过建设而流回社会。一亿,十亿,四十六亿,一百二十八亿,不能飞和不能潜的军备,几个超级弊案,几个关联公司的亏损,全部都由人民的纳税钱来承担,当然还有高官的豪宅名车。“毕竟人民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一位民众对这记者这么说,全民都在赚钱养政府,这种只有一直在给钱没有回馈的情况基本上和奴隶没有分别。



最让我愤怒的莫过于前几天内安令50周年烛光会。先不谈应不应该废除内安法令,警方没有考虑到这只不过是一场和平集会,目的只为了呼吁政府废除被滥用的内安法令。国阵说要遵循民意和听取民意的时候,却对人民发出的呼吁做如此打压。根据报导,当天有多位人权组织和社运人士被捕,镇暴警队还在集会地区粗暴的驱赶集会人士甚至进到购物商场里面抓人。详细情况大家可以看《警镇压废内安令烛光会捕36人》,纳吉绝对会让你深深体会“Performance now, people first (when water canon in action)”. 缴税,中饱私囊,有苦不能言,只能一直拼命赚钱面对通膨,政府一直起价,和平集会表达心声的时候被粗暴对待,水炮催泪弹侍候,大马人活在当下不是政府的奴隶是什么?

当时的以色列人当然也质疑过神的救赎,大马人又何尝不是?从308前到后308一直到916变天失败,人民经过的是恐惧,相信然后质疑。安华916变天事件还时常被执政党拿来讥讽说是骗局。结果国阵就实施报复,直接把人民踩在脚底利用政治手段把霹雳政权横夺过来。

今天马华总会长为了得到华社的支持,重施故技,利用妖魔化回教的方式来打击敌对的回教党,因为他清楚知道308时不少华人宁投回教党候选人也不投马华。其实马华利用回教课题的招数人民早已经看穿,她嫌搞种族主义不够现在连宗教主义的市场也拿来搞,果然非常高调。上个月我出席马华的《全民广场》交流会,里面就提到PERKASA的营养来源,多位评论员都说土权组织“吃”的其实是我们华裔的“恐惧”,有了华裔的恐惧他们才有政治筹码。看来现在马华总会长打算跟土权“争吃”,也吃我们华裔对回教的恐惧感,把它转变成马华的政治筹码。我唯有说马华禽兽不如,因为土权吃华裔的恐惧感还算情有可原,自己吃自己人那个还不是丧尽天良?

这几年我们经历了很多悲哀的事件,尤其是华裔真的只能心痛,眼泪只能在心里流。看着赵明福的冤案,心中的愤怒无奈与无助,阿米奴拉昔被警员开枪误杀,国内惨不忍睹的经济状况,一摞摞的弊案,敲警钟的治安,或许我们真的需要一场救赎。但是我坚信这场救赎不会从天而降,带领我们走出国阵的魔掌不会是摩西,不会是反对党,只会是人民自己,人民一定要主导国家的政治实现两线制和民主才能得到救赎。下一届,让我们唱着大马的救赎之歌,上演一部“出国阵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