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无心改革,2020前大马破产国

国阵为了能够削减津贴同时为了不造成民怨,所以用了恐吓这招。首相署特别任务部长拿督斯里依德里斯表示,倘若我国再不解决已债台高筑的国家债务,2019年大马将宣告破产,成为另一个希腊!依德里斯指出,国家债务目前高达3620亿令吉,占国内生产总值(GDP)54%,是大马独立以来,最高的债务。如果依据1997年至今每年平均12%的负债成长率来计算,不消9年,国内债务将冲高至1兆1580亿令吉,即是100%的国内生产总值。换言之,政府即使享有收入,但已完全遭债务抵销,即是国家破产。

为了能不让国家破产,人民应该发挥爱国情操,削减津贴,在生活素质没有变化的前提下提高自己的生活消费。人民会这样想吗?今天我跟老爸说起破产论,他就说“不会吧?讲下JEK”。对,政府是讲下而已,他们的立场是只要减少津贴,那么就不会破产。但是减少津贴带来的后果可大可小,津贴减少人民可消费的收入就减少,全国的消费减少,进而导致投资减少,最后GDP自然也会下降,骨牌效应连带出来的后果不容小窥。

减少津贴国家就不会破产?

津贴制度运用得恰当本来是可以帮助政府减少贫富悬殊的状况,如今变成导致国家破产,罪大恶极的制度。为什么国家会没有钱,我们这里说大马是十大竞争力最高的国家另一边说国家9年后会破产。导致国库空虚的真的是津贴?还是贪污腐败,政府挥霍无度导致的?纳吉可以为了补选消耗国家资源逾一亿,潜水艇买了不会潜,飞机引擎失窃,依斯干达经济特区失败,巴生港口自贸区失败(还传出弊案),一直到最近森那美亏损逾十亿。这么多事件,这么多的因素他完全没有提起,直指人民津贴导致国家破产,惩罚人民,取消津贴是对的。

治安不良,提高投资风险进而减少外资是导致国家破产的因数。贪污腐败,政府官员乃至政府最高领导层滥用公币,把国家的钱私自纳用是导致国家破产的因数。朋党与裙带关系,官联公司的亏损在我国变成了人民的负担,里面的人在A钱,人民买单。赌球议案没有在国会经过辩论就通过不说,执照在批准不久后就发出,执照没有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直接就给了TOTO,明显私底下早有默契。这种国家破产都活该。

纳吉根本无心改革

纳吉表面改革内里其实改革失败,他根本说不上有什么清廉的形象,弊案一箩箩,只会一味用包装的手段欺骗愚民。尤其是马华民政的基层,个个都在相信纳吉的改革神话,其实全部都是斯杜比法克。由马来人协商理事会(MPM)所发起的土著经济大会,今午一致通过31项议决案,向中央政府提出捍卫马来人权益的诉求,其中包括促请政府根据种族人口比例,把67%的国内财富分配给土著,剩余的33%才归非土著拥有。纳吉是受邀为大会闭幕。虽然马华已经促请国阵领导层与土权切割关系,唯纳吉为大会闭幕,显然已经以行动拒绝马华的要求。

改革说的是决心,不是两头蛇可以做到的,讯息流通速度快速的这个年代,人民可以很方便就拿你的言论出来对照,你的行动言论在媒体的报导下暴露无疑。一看到这个新闻心就在想,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相信他,那些人不是瞎了眼就是昏了头。可能有些马华民政的朋友会告诉你,纳吉这样做是政治需求,他也是为了聆听部分土著的意见和最重要的选票作为考量。这种朋友非常没有营养,因为他们只会护主,完全不把人民和国家经济作为最先考量,他们眼里只有政治,种族,选票,钱和权。当你遇到这种人,你跟他谈两线制,改革,国家进步,经济,治安,教育,是没有用的。

我们不是要拒绝脑残组织提出的67%资源分配,我们要拒绝的是根据种族的资源分配,今天就算国家把资源的60%分配给华人我们一样要拒绝。一个有公平,透明,自由制度的国家,加上一个有远景,坚持,有智慧的领导我们国家才能走出困境。2019年我国不会破产,但是就算不死,都半生死。

致敬:吴庆瑞博士

新加坡开国元勋吴庆瑞博士,14日清晨5时,因肺部受感染,在东海岸丹宝径的住家逝世,享年91岁。吴庆瑞博士是新加坡前副总理,从 60到80年代曾先后出任财政、国防和教育部长。他在1984年底卸下内阁职务,同年退出政坛。退出政坛后,吴庆瑞博士也曾担任新加坡金融管理局主席、货币局主席与政府投资公司副主席等职,近年来则深居简出,生活低调。

最近考试,除了诗巫的新闻就没有多余时间看看周边国家的新闻,今天一闲下来就看到这则来自新国的消息。可能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吴庆瑞博士,这是因为这个人有点低调。新加坡开国时期,很多东西都还未稳定下来的时候,他们这些开国元老很多时候都要一人身兼多职,待的这一边稳定下来,那一边又有一大堆棘手的问题,于是岗位又被调了一调到棘手的部门。吴庆瑞博士就是这一种强人,很多事情都难不倒他,从来都不会让李光耀失望的最佳左右手。

他们那一代的领导人都是真正希望国家好肯为国家真正付出的领袖。当时如果连他们都贪恋钱财搞到国家腐败,那么新加坡这个没有资源和腹地的国家不要妄想能“活”下去,更不会有今天繁荣的新加坡。相反地,我国的领导人除了A钱还是A钱,结果搞到大楼漏水,体育馆倒塌,贸易区失败,债务不断飙升,没钱分就搞党争。

接着吴庆瑞博士的离世,领袖们应该开始反省,怎样才算是个为国为民的好领袖?
待得你去世的时候历史会怎样去记述你。




未来的保障:制度化

之前在乌雪的那场补选竞争异常激烈,民联派出前部长再益出征乌雪最后饮恨沙场,卡马以黑马之态在首相和副首相等重量级人马的帮助下重夺这个在308大选失去的堡垒区。这场补选对双方都有很深的意义,补选的选票趋向也很值得各位领袖去深思和作为往后选举的参考。胜利后国阵没有保持低调的姿态反而大势宣传选票回流,民联那边再益却流着眼泪说这是马来西亚历史上最肮脏的一次 补选。国阵其实非常愚蠢,因为在大家都不认为选票回流的情况下傲慢的宣传国阵重夺大家的支持反而会让选民们更加的气愤,那么在下一次选举的时候更加能坚决投下反对票。

根据报道和多位分析员的分析,国阵这次用了超过一亿令吉竞选最后却只得了1752张多数票,拨款叻思华小300万却换来只有三成的华人选票,马华最后还说28%的选票其实比预期的14%选票还要高出一倍所以其实选票有回流。这是哪门子的统计啊?这只是显示出马华不知悔改,也没有打算反省,死鸡撑饭盖,选民其实最厌恶这种嘴脸。另一篇的再益责诉国阵贿选下输了大选,然后承诺会继续斗争,这样反而得到更多人的同情。

当民联这边不停的说叻思华小的300万拨款和补选的种种糖果是贿赂选民,马华和民政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立刻反击。本人在网上就看到有很多马华民政的死忠 说槟州政府的100块乐龄回谴金也是在贿赂选民。到底乐龄回谴金还是300万叻思华小拨款是贿赂选民?问题的根本不是在数目的大小,一块钱的贿赂也是贿赂3000万的贿赂也是贿赂,分别就在于100块乐龄回谴金是在制度下实行的一个州政府的政策,而300万叻思华小拨款和种种的补选拨款,是非常突然的拨款,不再政府的拨款计划里同时也不是在政府制度下的常年拨款。所以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东西。

今天在雪州,人民有免费水供,只要基尔和其他国阵领袖的房子是建在雪州那么他们不管是任何种族,任何政党,是哪边的支持者,一律能获得免费水供,这个就是我们要的制度!国家的教育本来就是政府应该对人民履行的责任,对小学的拨款在马来西亚居然是私人界的责任,经过小学的时候大家都不时发现大楼上印着“拿督ABC楼”,“丹斯里CDE楼”纪念各位有钱的华商为大楼做出贡献。补选一来,拨款华文小学顿时就变成是巫统和国阵的开恩,马华和民政的极力争取,而对于国阵领袖来说华裔就要感恩接而应该把选票投给国阵。喂,各位看官,到底是政府拨款给华小,理所当然,还是人民在接到本来是应该制度化拨款的款项后投给国阵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要忘记很重要的一点,华人贡献国家80%的税务(老马说的),难道我们缴税就理所当然,国阵拨款华小就开恩?(火都来~ =.=)

马华总会长似乎非常不了解这个道理,他说如果你拨款了但是没有得到回报那么任谁都会不高兴。那么不是摆明说那300万是贿赂选民吗?什么叫拨了款没有得到回报就不高兴?我们交了税没有得到应有的制度化发展和津贴华小我们一样不高兴。这里不得不称赞一下叻思的人民,得到300万拨款之后一样没有投给国阵,这个是非常明智的。如果今天大家接受拨款后就投国阵,那么这个就变成理所当然,那么国阵还会制度化华小的发展和华小的津贴吗?答案大家心里有数,华小拨款作为选举有力的武器国阵当然不会放手,而我们华人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对付我们的武器拿掉,把视线放得更远,即制度化发展华小和把津贴改为全津贴,我一定要继续的抬起头不要屈服于那小小的拨款,当然拨款照拿因为那只是拿回自己应得的。

民政支持者说槟州乐龄回谴金是贿赂选民,我一看就吓了一跳,为什么他们没有深入的考虑和分析制度和非制度就胡乱的反驳呢?由此看来,槟州政府真的没有什么让政敌攻击的地方,民政应该就是“一路好走”了。槟州首长 说得非常清楚,只要许子根符合乐龄回谴金的条件那么许子根一样能得到回谴金。他要表达的是一种不分种族和政治立场,公平实施制度的理念。在这件事上槟州政府有没有拿着大大张的支票,每一天等民众来拍照拿钱?有没有在民众没有填写表格的情况下主动的给钱?

补选的拨款就很不一样了,全都是用宣布的方式,我宣布给你多少多少。在马来西亚贿赂已经到了一个可以用宣布的方式公告天下,大大声的告诉对方,我给你多少,你就saya tong awak, awak tolong saya,反正投我一票也不用你的钱。对这些领袖来说,选举就是BUSINESS,RETURN OF INVESTMENT非常重要,今天你投了他,他不会白白浪费那个钱在你的身上,他不会跟你要钱,他拿走的是你的未来,因为你已经上了贼船而自己不知道。

所以把乐龄回谴金和补选拨款相提并论是非常愚蠢的言论,因为这两个东西在根本上就是不一样的。贿赂是主动性的,世界上没有填表格要求被贿赂的傻事。如果华裔把视线放得更远,把制度化发展华小和华小全津贴作为最终目标,那么首先第一样要做的事就是不要屈服于那对国阵领袖来说是小数目投资的选举拨款。

通告:分割遗忘与局势

过了一段时间,我才发觉,原来遗忘和局势不能混为一谈。局势时很宏观的事情,而关于遗忘,那只是个人的狂想。老师说真的不应该把它们放在一起。所以我决定分割了,局势的事情放在《徘徊.坠落之局势》,个人感情记事就放在《徘徊.坠落.遗忘》。


《徘徊.坠落之局势》:http://wkangelol.blogspot.com/


《徘徊.坠落.遗忘》:http://wkrothschild.blogspot.com/




“当我们回头看自己走过来的路时,所看到的仍似 乎只是依稀莫辩的“或许”。我们所能明确认知的仅仅是现在这一瞬间,而这也只是与我们擦间而过。 ”

落花的森林 (本部落格的原始风格)


还没有开始写我就知道这篇将会是一篇极其混乱的文章,因为你可能一点也不会明白我在写什么,原因是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写出什么东西。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已经中毒了,这种毒叫“森林毒”,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毒,中毒者会跑进森林不停的打转,森林没有中心,任何时候往天空一看都是同样的情境。逃不出的,逃不出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那里等,等直子走了你就能逃出挪威森林,逃出重庆森林,苏丽珍走了你就可以逃出火车车厢,从旅馆的房间走出来。我在想,每一次我误进森林都只有自己静静一个人等待,会不会有一天有个人特地来救我?想了一想就觉得这个想法太梦幻了,因为这里是深山地带,根本没有人进得来,就算有人进来了,遇到我的几率也只有百分之零点五巴仙。

不过还是有人可以救得了我,我知道她是谁,我曾经救过她两次。救完她之后她就飞走了,她不是没脚的小鸟,只不过她不会停留在杏仁桉树,她比较喜欢樱花树。重庆森林,挪威的森林,百分百的女生,爵士乐,东方酒店,不会停下的列车,旅店房间全部都可以型成一条锁链。有人说,只要你爱上这个锁链的某某部分,那么就会照单全收,无法自拔。到现在我已经差不多照单全收,所以才会不停的走入森林。直子死了,但是她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森林,每次我都要等她自愿离开或者等到我想其他的事情而忘了直子,那么我才允许走出这个森林。等待是漫长的,她一般都逗留三天左右这个情况要看这三天里我有没有碰触锁链。

每天都遇到可以带我离开的人,但是她们都是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七,百分之七十的,要找到百分百的好像几乎没可能,就算被我救过两次的小鸟也不是百分百。不过最近还是遇到百分之九十九的,但是,她好像也是堕入另外一个森林,难道要像玲子说的那样互相扶持?我不喜欢跟人家解释互相扶持的东西,因为大多数的人都不喜欢被人家认为自己有病。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想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的她愿不愿意救我,我觉得她知道她自己是百分之九十九但是她几乎没有救我的打算。我觉得他们把锁链一直伸展就是希望大家都患上和玲子一样的病,虽然不会突然“啪”的一声就来,但是怎样都会有少少的症状,我觉得优秀的人都会有这种病,我身边很多优秀的人都有这种病,越优秀就越有木月和直子姐姐那种让人不解的情况,但是我还是要强调那是一种病。玲子本来已经被百分之九十九的老公拯救了,但是没有办法,那百分之一还是存在,她病得太严重了。

百分之九十九啊,我就在森林里面,只要进来就找到我了。"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否同我一起走?"。

开枪!开枪!阿米奴拉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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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这一篇文章我要献给我身边的朋友,尤其是无法窥看社会黑暗的你们,我只能说有些你们不能想象的事情一直都在发生。这个世界正义太少,罪案太多,当秉持着正义执法的警察都不站在正义的一方时,世界就已经堕落。我们何止一次对执法单位失望,蒙古女郎案件,警察警局强奸案,古甘案件,赵明福坠楼案等等。14岁少年被警方开枪击毙案件其实是政府和整个社会的错,因为我们一次又一次的逃避警方的纪律问题加上贪污问题日益严重才造就执法人员胆大妄为,把法律操纵在自己手中的行为。他们认为每一次只要他们犯下错误,国阵就会为了政治稳定而帮他们掩盖,总警长也会为了面子和自己的职位而掩护他们,一旦有了这种观念他们就不把法律放在眼里了。

就在这几天网上流传很多“警察故事”,但是不是成龙那种正义的警察故事而是黑暗的警察故事。恐怖到无法接受的不说,就说有一位网友一次停车的时候跟别人发生争执,停车后那人下车跟他说那个位子是他看到先的,网友当然不加理会,结果那个人就开车离去,过了两个小时就有几位警官带他到警局殴打他,还跟他说他得罪了他们的“阿头”他们一定要“做事”。最后当然是用世界上万能的金钱摆平。警察的私人争执居然命令手下去报复,那么就是滥用职权,私自动用武力和黑社会有什么分别?



事发当天,阿米奴拉昔半夜偷姐姐的车到外面和朋友溜达,在沙亞南14区遇上警察。巡逻警察一共4位,觉得他们行踪可疑就命令他们停车接受检查。相信当时司机是阿米奴拉昔因为慌张而开车飞奔而去,尽责的警察非常勇猛的追逐他们,情况有如拍电视剧,连闯数个红灯后,警方成功载停阿米奴拉昔的车子。我已经初步了解整个状况,但是媒体的资料几乎非常的不足,在文章上几乎没有看到阿米奴拉昔15岁同学的名字,但是很肯定这两位小生绝对是问题少年,不是其他人所说的成绩优异学生。

故事发展到这里的时候出现了几个版本:

(版本一)
警方说当时车子停下,一名男子從車內跑出逃去,而司機卻倒車準備撞警員,其中一名警員被逼開鎗擊破輪胎,不料其中一鎗擊中死者,導致死者當場身亡。

(版本二)
查魯拉是阿米奴拉昔的邻居,他在報案書中說,案發時他先聽到鎗聲,然後從自家二樓的窗口向下觀望,看到一輛轎車(死者駕駛的轎車)撞入鄰家的水溝,車後停有1輛警車。於是他馬上步到現場一探究竟,與正逃跑的一名少年擦身而過,同時幾名持鎗警員正趕追和遏止對方。之後,他在距離黃線5公尺處,觀看警方開始在死者車裡進行搜查,沒見到警員從車上搜獲巴冷刀;不久,他就在警方驅趕圍觀者後,步離現場。

(版本三)
阿米奴拉昔共车的同学,本案的第一证人,他说他與死者在鎗案發生前,在沙亞南7區某餐館前與一輛轎車發生碰撞,由於死者沒有駕駛執照,因此慌張踩油門逃走。他們在回家途中被數輛電單車追逐,死者駕駛的轎車過後被其中一輛電單車撞車尾,結果電單車騎士摔倒在12區的交通圈處。當他們的轎車經過11區某油站時,有數輛巡邏車加入追逐並開了數鎗。

此外,《新海峽時報》也訪問了數名目擊鎗案的18歲青年,他們聲稱於當天凌晨1時30分親眼目睹這場追逐,看見3輛巡邏車及2輛轎車,其中一輛就是死者的轎車。他們聲稱死者的轎車要轉入11區的左邊入口時,警方開鎗射爆了死者轎
車的輪胎以致轎車失控。他們付賬後馬上趨前察看,並在3呎的距離看見死者的轎車撞入排水溝。

看了这么多版本,我只能说警方的版本不一定是错但是和其他的目击证人和本案第一证人的供词有出入。警方到底是如何载停阿米奴拉昔的车子?其他目击证人说听到枪声过后就看到车子撞入沟渠而警方说车子停下后倒退意图撞警察才开枪射击轮胎,根据报导指出警察开了5枪。案件的关键就在于:

1)警方开枪的TIMING,角度和位置
2)阿米奴拉昔在哪一刻死亡或不能行动了
3)警察的精神状态

只要利用弹道学原理分析和重建现场就能清楚地知道警方是从哪一个角度开枪,是停着开枪还是边走边开,还是车子一直走一直开。简单来说如果连开五枪的弹道都来自一个点的话那么就是,警察站着开五枪,如果5个弹道都没有交叉点的话那么就是从不同的点和角度开枪,连续开枪的话就是一直移动一直开,移动的距离又决定是步行移动还是车子移动。警方说开枪是为了射击轮胎然后载停车子,但是要知道车子的轮胎和头部有一定的距离,射击者射击的角度会不同,决定这点至少可以说明警察是不是有意图当场致死阿米奴拉昔。

阿米奴拉昔在哪一刻死亡?他的同学应该可以回答这个问题。车子撞上去沟渠时阿米奴拉昔的状态是如何的?清楚这点就知道阿米奴拉昔是否有退车撞警察的能力。如果失去知觉后才被警察开枪射杀那么真的是六月飞霜。

警察当时的精神状态很重要,因为这个确定他是否有判断错误。除此,开枪那位警察的资历也很重要,为什么其他三位警察没有开枪,当时其他三位警察有没有掏枪出来?如果洽谈三位警察没有掏枪出来就说明他们三位都判断没有开枪的必要而只有那位警察判断错误,冲动慌张之下开枪。除此,警察的是否有烦恼影响他的情绪和其他的精神问题,在案件前是否有喝过酒或吃过药都是很重要的关键。

一直看到朝野政党在这件事上争取机会捞政治资本就觉得很气愤。林吉祥说要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蔡细历也说要成立调查委员会,穆沙最狗,说要成立验尸庭。政府最会就是成立这些委员会来干作秀,验尸庭的本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在那里拖拖拉拉等机会转移视线然后不了了之。赵明福案件的验尸庭如果有本事的话就不会沦落到最后由两个政营一个派泰国法医一个派英国法医在那里角力。那些执法单位搞出“大锅野”就尽会找验尸庭挡。

警方要查的话事件一定水落石出,但是很可惜,在马来西亚只要是轰动的案件最后都是没有结果的。不用看结果就已经知道了,“若你不要警员执行法律,那么就直接说吧。我可以叫我的下属不要采取任何行动,包括勿检查扯谎或逮捕没有驾驶执照的飙车党。”这个是出自大马雷洛口中一夜成名的名句。看得出他非常幼稚和没有诚意,有这样的总警长绝对是大马的悲哀,你们还觉得阿米奴拉昔会在公平透明的情况下被还原真相?我一直在想,许子根到底是怎样给这条水130%的KPI?不过不要紧,许子根一生人都在看错人,一生都在做好好先生,不停的协伤。就是他这种KPI部长不懂得纠正警部的错误,才会让警队任意妄为,结果执法单位事故不停的发生,在这件事上KPI部长难辞其咎。130%,只有瞎子和许子根才给得下。

改革已经不是一件值得考虑的事,而是我们马来西亚人逼切需要做的事。记得以前在凤凰台看节目,中国官员说,“要社会稳定,一切都必须回归司法”。70,80年代大马司法被老马破坏,今天的我们必须慢慢重建整个司法体系,我期待马来西亚有回归司法的那一天。